的威严,无异于是天方夜谭。但对于你而言,我想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再难的案子,也不见得就比镇压原始灾难要难,不是么?”老人的话似有所指。
“换成别人,都没有这个胆子。”
他喝着茶,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但你不一样,你的心气比天都高,眼里也容不得任何沙子,必然会刨根问底。”
相原不可置否。
“或许在你眼里,血缘关系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我要告诉你,这里真的有重视你的人。比如你的爷爷那一脉,这段时间每天都在盼望着你的归来。若非他身体不好,或许会亲自去迎接你回家。”相烈循循善诱,仿佛又打起了感情牌:“既然有血缘,那就存在羁绊。我们并不是陌生人,倘若世界真的毁灭的那一天,所有人都会去跟家人做最后的告别。相家也会有人来拥抱你,告诉你你并非是孤单一人,这就是家人存在的意义。家里并非每个人都冒犯过你,那些真正让你不悦的人,你只需要打回去就好了。”相原心中微微一动,老人说的话每一句都很有道理,让他无从反驳。
“最后我要告诉你,如今相家选择的继承人,还就是当年相言的那一脉。”
相烈淡淡一笑:“那群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当年就视相泽为眼中钉肉中刺,顺带着也审判并放逐了相朝南。”
相原终于擡起眼神,眼神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原来是在这里等我呢。”
相烈佯装不在意地笑道:“你要是愿意看着你的仇人夺走本该属于你的一切,那我当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就是了。”
仿佛一锤定音。
老人竖起一根手指:“你要把他撵下来,给你的二叔和二婶翻案,给你妹妹一个身份,第一步……当然是要回家。”
沉默持续了片刻。
“姜还是老得辣啊。”
相思在心里偷偷说道。
“总感觉没有办法拒绝了。”
相依也压低了声音说道。
姜柚清睫毛微动,眼神变得清冽了起来,她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相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缓缓吐出胸臆间的一口浊气,微微颔首。
“哈哈哈。”
相烈爽朗大笑,笑声回荡在山谷里,就连瀑布的轰鸣声也无法压过。
“既然如此………”
他也肃然起身,以手抵胸,恭敬行礼,朗声道:“相家第一百六十四代护法者相烈,于此恭迎相原少爷回家。”
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