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谷里响起了肃穆的钟声,回荡在庄园里的一座座别院间,养尊处优的宗室们纷纷被惊动,出门仰头望天。
“很多年没有听到这钟声了啊。”
有些老人深知钟声响起意味着什么,感慨道:“看起来相家也是要变天了。”
“相泽的儿子终于愿意回家了么?”
“放眼整个世界,也只有相家才能配得上他,他回家也是理所当然的。”
“哈哈哈,我们家的天帝阁下回来了,家族未来的三百年就有保障了。”
“真是高调的姿态啊,竟然连祖祠都不去祭拜,反而要我们欢迎他么?”
“那是一个目中无人的小鬼啊,他已经证明了他拥有至强的天赋,家族的规矩对他来说当然就是形同虚设了。”
“是的,我曾经远远看过他一眼,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目空一切。”
“他这是要夺权吧,夺回曾经属于他父亲的一切,也要夺回他叔叔的尊严。”
“他还带着那个女人的孩子呢,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真是可恶啊。”
原始复古的庭院里,老人们围绕着炉火窃窃私语,天边暮光黯淡下去,夕阳沉入地平线,黑暗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真是不让人过一个好年啊。”
晚风在林间穿梭,仿佛风雨欲来。
古香古色的议事厅里,那些年轻人们也被惊动了,肃穆的钟声在幽静的林间回荡,在他们的心里砸出了滔天巨浪。
那是来自祖祠的钟。
整个相家也就这么一口钟。
按照相家的规矩,只有在选定继承人的时候,才会敲响钟声,公示全族。
但问题是,那口钟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被敲响过一次了,绝不该有第二次。
“原来如此,他回来了么?”
相懿擡起眼瞳,眺望着幽暗的山道,肃穆的钟声回荡在耳边,如雷贯耳。
“刚一回来就是继承人的规格啊。”
相溪眯起眼睛,瞳孔里倒映着席卷而来的黑暗,轻声呢喃:“倒也合理,那家伙证了最强的尊名,继承人就该给他。”
“相家怕是要变天了啊。”
顾盼眯起的眼瞳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期待:“这牌面放在相家的历史上,都屈指可数吧。”
“不知道相家现今的那位继承人是什么心情,他未必会心甘情愿放弃。”
鹿鸣坐在轮椅上,低声说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