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家早就散得差不多了,姬家又刚刚出了问题,相家是最合适的。也就是说,接下来相家将管控隐秘机要部队,资源由我们分配,权力由我们掌握,方案由我们来定,事情由我们来做。”
这一刻,老人的眼瞳里浮现出了赫赫威严,俨然是上位者的压迫感。
“本来你们证冠以后,就是要加入隐秘机要部队的。与此从基层一点点做起,不如直接走捷径,掌握核心权力。”
相烈擡起眼睛,淡淡道:“不然的话,你们永远也查不到那些真相。”
一切的前提,都是权力。
确实。
没有权力,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想查,也不知道从何查起。
姜柚清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那张盛妆冷艳的脸浮现出一丝凛然:“代价就是相原要认祖归宗,是这样子么?”
相原微微挑眉,什么也没说。
“非也,不是认祖归宗。”
相烈摆了摆手,笑道:“而是相家要迎回属于我们的宗室,迎接天帝莅临。相家的规矩一向如此,权力和资源永远都是留给最有天赋的那个人。古往今来,没有比天帝更加辉煌的尊名,那么他理所当然就是家族的太子,真正的继承人。
以相家太子的身份,拿一个专项组的组长并不是什么问题,这些事情本来就是由我们内定的。对于你们而言,想要查什么就尽管动用人力物力去查好了。”
有那么一瞬间,死寂。
相思都不哭了,从指缝里擡起了略微红肿的眼睛,瞳孔惊讶地放大。
相依也吃了一惊,震惊地瞪大了眼眸,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头顶呆毛竖起。
“这不合适吧?”
相原都有点吃惊了。
“我记得相家已经选择了继承人。”
姜柚清面无表情说道。
“那是因为相泽死了,相原也没能及时回家。既然选了不该选的人,那就把他废掉就是了。虽然他未必愿意退让,可能还会想办法挣扎一下,但终归是徒劳。”
相烈笑道:“听起来是有点挑战,但对于我们的天帝阁下而言,似乎并不是什么值得担心的事情,不是么?”
这是只有相原有资格做决定的事情。
但他目前还保持着沉默。
“若不是你的天赋和实力足够强大,我断然不会把这条路推荐给你。”
相烈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案子是铁案,谁想翻案就是在挑战上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