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郎君 ”她呢喃着,声音软得像三月里的春风:“你好香啊。”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盛满了醉人的迷离感。
路长远呼吸微滞。
“郎君”
梅昭昭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软。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唇畔,带着若有若无的梅花香。
路长远偏过头去,闭上眼。
《五欲六尘化心诀》正在叫嚣着,由梅昭昭给予的法门此刻正在挑动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块,那是色欲。“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呀。”梅昭昭嘿嘿一笑,点点头,发丝蹭过他的脸颊:“亲你呀。”
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路长远沉默了一会。
“花暮暮?”
“嘻。”
梅昭昭没有回答路长远,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路长远不由得睁开眼睛,这便瞧见这只狐狸将自己的衣裳稍微解开了些,不多不少,恰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那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奴家帮郎君治治病吧。”
路长远这便又瞧见了梅昭昭的脸。
合欢门的圣女勾人的脸颊闯入眼帘,目似秋水横波,朱唇不点而赤,相当的能勾起人本能的欲望。衣褪半含羞,似芙蓉,怯素秋,兰袂褪香,鸾困凤慵。
路长远快要压制不住《五欲六尘化心诀》的躁动了。
偏生梅昭昭还在他耳边吹着气。
“什2 长安道人呀,也就一般般。”
路长远肯定这句话是梅昭昭的心里话,虽然平时不敢在他耳边说,这会儿不知怎么的,竟口出狂言。“真敢说啊。”
“嘻,奴家可不是乱说呢。”
梅昭昭面色樱红,眼中的浓情几乎要化成酒,将人灌醉。
“不信?奴家让你试试。”
路长远几乎是一瞬间就感知到了如同江河冲击般而来的欲望。
这却也并不是摧毁意志,而是最大程度的扩大路长远心底的色欲,就如同当时裘月寒一般。气血翻涌,令人目眩。
你们上古的外族都有病吧!
“你瞧你瞧,一点用都没有,笨蛋。”
梅昭昭眼中带了些许的轻佻,叫人一眼看上去就想将她就地正法,不准她再口出狂言。
“还是说,路郎君生了病,身子虚弱,没什么用。”
路长远气笑了。
这笨狐狸潜意识竟然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