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戏。
唱的什么来着?
好像是贤妻快救我来?
奴家是贤妻?
嘿嘿嘿。
不对呀,奴家好像没有可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现在已经拜堂了,也合葬了,还差一步,喝合卺酒?不对不对,是该生小狐狸了。
对吗?
对吧。
这都成亲了,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路郎君要就给。
梅昭昭的思绪渐渐飘忽,有一股好香的味道,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又像是深山中沉淀千年的灵木,正从路长远身上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
本能驱使着她,如同久旱的土地渴求甘霖,贪婪地汲取着那些属于她的因果。
那因果的气息温热而醇厚,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
路长远擡手,轻轻扒拉了一下梅昭昭的脸颊,想要把她推开些。
入手的触感却让他微微怔住,绵软悠长,带着让人上瘾的感觉。
更何况那狐狸的脸颊烫得惊人,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眼中盈盈的光亮,仿佛要渗出水儿来。
不对。
路长远皱起眉。
这笨狐狸状态好像不太对。
至于被这只笨狐狸啃了一口&183;路长远心底竞也生出一种理所应当的错觉,仿佛他们早已如此亲密过千百回,是再自然不过的老夫老妻。
天地良心。
谁娶了这狐狸,生下的孩子怕是不聪明月的但孩子肯定不缺吃的就是了。
等等。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
不仅梅昭昭的状态异常,连他自己的心神都有些不稳。
“黑黑”
梅昭昭忽然发出一声傻笑,眼神迷离得像是喝醉了酒,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
这棺材虽大,到底不过方寸之间。
此刻梅昭昭就这样伏在他胸口傻笑,近得路长远能数清她每一根睫毛。
酒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软的发丝落在路长远的脸颊上与颈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麻痒。那痒意从皮肤一路蔓延到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着。
路长远喉结微动。
梅昭昭却浑然不觉他的异样,只是傻乎乎地笑着,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