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也不知平日那种保守感是怎么来的。
梅昭昭对着路长远笑,那笑容妖媚到路长远感觉自己的骨头都硬了些。
《红欲诀》竞在这个时候唐突全力运转了。
路长远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干哑:“梅昭昭!你清醒点。”
即便是在这种大脑快被本能支配的情况下,路长远却还在想到底要怎么才能稳住梅昭昭,不让她消失。是的。
这只笨狐狸现在状态不对,一副欠爱的样子,可她仍旧处于很危险的状态。
嗯?
路长远还真有个办法,裘月寒彼时就说,因为拜堂,梅昭昭的因果锁在了他的身上,所以,只要他和梅昭昭之间的联系加深,自就可以将梅昭昭的因果还回去。
“口是心非呢。”
这只笨狐狸平常也不这样啊,怎么这会就这样了。
这却是路长远不知了,合欢门灭欲派,再怎么灭欲,那也是合欢门的女子。
释欲流的合欢门女子寻找复数的配偶来解决欲望,灭欲的女子则不然,用心法将那些欲望灭绝。这便出现一个问题,若是灭欲的女子寻了自己的郎君,再以自己的《红欲诀》为辅助的话,那些在过往修行中,本该被灭绝的欲望,就会重新归来,尽数倾泄在郎君的身上。
路长远遇见的便是这样一个情况。
合欢门三代钻研修改的《红欲诀》本就对路长远效果好得出奇,如今《五欲六尘化心诀》还当了叛徒。身体早于思想先一步行动了。
一个反转,梅昭昭被压在了身下。
“好厉害呢,好大的力气呢,奴家都反抗不了呢。”
路长远捂住了梅昭昭的嘴。
结果狐狸并不领情,反而是伸出舌头轻轻地在路长远的掌心勾了一下,随后更是不轻不重的用牙齿咬了咬路长远的虎口。
“梅昭昭!”
“呀,生气了?”
梅昭昭嬉笑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饴糖,带着点尾音,娇娇的,又像是嗔怪。
路长远觉得狐狸眉眼愈发的媚,唇色愈发的艳了,像是枝头熟透的樱桃,沾了露水,颤巍巍地等人来采更可气的是,这狐媚子似是知道自己很好看,柔柔地伸出白玉般的臂膀环过路长远的脖颈,随后在路长远的耳边轻言软语:“自己的妻子都不敢教训?要不要奴家教教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梅昭昭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路长远只觉得有一股麻意从尾椎骨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