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先睡了,你快醒”
“醒了。”
“诶?!”
梅昭昭猛地睁开眼。
她瞪圆了眼睛,直直地盯着身下的男人。
那双眼睛正看着她,黑沉沉的,像深夜里发着光的灯!
梅昭昭虚幻的身形停住了,褪色般的消散速度骤然减缓,像是被什么力量生生拽住。
“诶?!醒了,哇!你可算醒了。”
梅昭昭用手捏了捏路长远的脸:“听奴家说,咱们 咱们被埋了!”
奴家得长话短说。
但从哪儿开始呢?
梅昭昭一时间找不到该怎么说,最后只能弱弱地道:“有一个坏东西 把奴家和你装进棺材埋在地里了。”
路长远很快理解了梅昭昭的意思。
可现在的问题在于。
“你这是”
路长远盯着梅昭昭,虽然是在黑暗的棺材中,却也能清楚地看见梅昭昭正在消散。
梅昭昭撇撇嘴:“奴家可能又要沉睡一会。”
虽然路长远醒来帮她稳固了一点因果,但仍旧于事无补,这就好像是一个水桶,本来开了一个大孔漏水,一会儿水就漏完了,此刻路长远醒来,稳固了因果,只相当于将水桶的口子缩小了。
但水桶却还是在漏着水的。
路长远道:“你上一次睡了少说五千年。”
梅昭昭脑子还有些不清晰,一些稀里糊涂的记忆钻进来,然后被她的狐狸脑袋自动过滤掉了,她现在晕晕乎乎想的却是。
奴家要是再睡个五千年 黄花菜都凉了!
“不行 ,奴家不能睡。”
梅昭昭仰起脖子,晕晕乎乎的想站起来。
砰!
一声闷响。
梅昭昭本能地向后仰起,脑子里天旋地转,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后脑勺便重重撞在了棺材板上。好痛!
“唔!”
剧烈的颠簸让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因惯性又摔了下来,柔软的双唇不偏不倚,正正贴在了路长远的唇上。
梅昭昭瞬间瞪大了双眼。
琉璃般的眸子里映出路长远的身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
路郎君醒着,奴家亲上去了!?
梅昭昭想起身,羞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很快,她的耳边似听见了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