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只猫。
门楣上挂着的风铃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极轻极轻的音。
莉莉没有转头去看。
她只是往对面的空杯子里也斟了些茶,推到桌子另一边。
火在炉膛里低低地烧着。
时间在这里是一种很松软的东西,像刚烤好的面包,可以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一盏茶和一盏茶之间,足够一片树叶从枝头落到地上,再被泥土慢慢消化成下一个春天。
莉莉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半阖着。
她看起来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听一支很远的曲子。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没有声音发出来,但如果你凑得很近很近一一近到能看见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密水珠你就会听见她在哼一首歌,一首没有歌词的歌,旋律和窗外的雾一样,飘忽不定,却又无处不在。交界地下雪了。
木屋与斯内普的发梢都沾染了雪花。
记忆中的一切与现实似乎产生了重叠。
他脑海中不可避免的浮现出一些朦胧的画面。
那是一段列车上的场景。
“你最好进斯莱特林。”
他看见那个年幼的自己说,在注意到莉莉高兴了一点,年幼的巫师觉得很受鼓舞。
“斯莱特林?”
坐在包厢里的一个男孩听到这个词转过头来。
“谁想去斯莱特林?我才不愿待在那儿呢,你呢?”
詹姆问悠闲地坐在对面座位上的男孩。
小天狼星没有笑。
“我们全家都是斯莱特林的。”
他说。
“天哪,”
詹姆说,
“我还觉得你挺好的呢!”
小天狼星咧嘴笑了笑。
“说不定我会打破传统。如果让你选择,你想去哪儿?”
詹姆举起一把无形的宝剑。
““格兰芬多,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像我爸爸一样。”
年幼的巫师轻蔑地哼了一声,詹姆转头看着他。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
年幼的巫师说,但他傲慢的讥笑却表露了相反的意思,
“如果你情愿肌肉发达而不是头脑发达一”
“那么你希望去哪儿?看样子你两样都不发达。”
小天狼星突然插嘴道。
詹姆大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