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挺直身子,绯红了脸,厌恶地看看詹姆,又看看小天狼星。
“走吧,西弗勒斯,我们另外找一间包厢。”
斯内普觉得自己的眼前一定是朦胧了。
在那些时候,他应该意识到,他们是一路的。
即使到了最后,走岔的也只有他。
白色的雾气翻涌得太厉害了。
斯内普意识到自己该走了。
他遥遥地凝望着她。
雪在他头顶垒了一层又一层。
听见雪落下,他会回想起,那个时候,幸福的命运向他呈现了一朵叫做玫瑰的花,和它鲜红的色彩。从那时起,他的一部分,将不再停留在黑暗里。
“我现在做的,是我恶劣一生中做的最好、最最好的事情;我会得到的,是我丑陋一生中,最安宁、最最安宁的休息。”
他扭头,梦醒了。
今夜。
迷雾四起,我在无人处爱你。
交界地。
风铃又响了一声。
木屋里。
茶还热着,椅子空着,炉火正旺。
一切刚好。
除开少了某个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