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现在进站的话,就必须是半雨胎,你确定吗?」
「确认。」陆之洲没有任何摇摆。
法拉利维修区第一时间忙碌起来安全车,陆之洲必须抓住机会。
显然,这是一场冒险,陆之洲清楚。
眼前这场小雨随时会停,而十圈以后的那场大雨依旧虚无缥缈,如同戈多一样,没有人能够确认它什么时候来又是否真的会来。
一旦雨停,下一场雨又迟迟不来,那么半雨胎在干燥赛道的磨损将非常严重非常迅速,利用安全车更换轮胎争取到的优势,很有可能因为轮胎的耗损状况全部吐出去,甚至可能倒贴,持续丢掉位置。
稳妥一些的选择,还是应该等等,没有必要冒险。
重点,恰恰就在这里,梅赛德斯奔驰和红牛可以稳妥,但他不行,如果他跟著对手选择十圈以后再进站,相当于把主动权让给对手,几乎不可能有机会颠覆局面。
对他来说,第六名收官和第二十名结束比赛没有太大区别,他不仅需要考虑车手积分,还需要为车队积分而战,他必须冒险,必须更加大胆一些。
刚刚第一次阵雨,他冒险了一次。
眼前第二次下雨,没有理由保守。
所以,一听到安全车,陆之洲完全没有在意其他车队的策略,毫不犹豫地选择进站,他们必须以我为主、他们必须放手一搏。
噗通!噗通!
博雷佩勒完完全全冷静下来,保持百分之百的专注,心脏撞击胸膛的声音在耳模之上持续轰鸣激荡。
一个选择、一次赌博,往左走往右走却可能是截然不同的解读—
骰子,就这样投掷下来了。
第一时间,法拉利维修区忙碌起来;几乎没有任何时间差,左右两侧梅赛德斯奔驰和红牛的维修区也同样忙碌起来。
一个个身影紧锣密鼓全神贯注,空气全面紧绷起来,难道御三家准备全部同时进站?
陆之洲的豪赌,根本就不是放手一搏,所有人都识破了他的策略?
空气,在沸腾
字面意义上地,维修区一片繁忙拥挤的景象,似乎所有人都涌到车库外面来;维修墙的对话沟通也在紧锣密鼓进行。
梅赛德斯奔驰在揣测法拉利,法拉利在揣测梅赛德斯奔驰,而光脚不怕穿鞋的红牛则如同顽童一般捣乱。
所以,谁进站,谁不进站?谁冒险,谁保守?
亦或者说,全部一窝蜂集体进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