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伯肯定亲自来!不过亲爹这话可别叫你亲爹听到了,他常跟我吃醋说孩子更亲我哈哈。”他抬手摸着那孩子,心里想,他肯定可以的。
谁知道,一夜之间
“承魏我对不起你”他痛哭流涕,瘫坐的身子一下滑跪下去,跪在了段承魏面前。
对不起这三个字,从段与琛走后,他不知道自己对老二说了多少遍,每回夜梦缠身,他惊醒过来,坐在床头难以释怀。
老二这些年来逍遥自如,他以为老二早就放下了。
段承魏冷笑,抬手指着段西城:“你的儿子活得好好的!凭什么我的儿子就要死成那样!你的命,让你儿子救啊!与琛是我儿子!”
段西城当初人在美国,在华尔街开了一家投资公司,玩对冲基金,收益最高的时候排全球,风光无限。
可他的儿子却摔死成一滩烂泥。
他怎么释怀?
“所以,你安排了这么大一场戏,连你的亲儿子禹城都算计了进去?”老爷子哭得鼻涕肆流,眼眶发红,全无往日威严。
“我原本是打算好好培养禹城的,可是他天生就是个窝囊废,怎么教都教不明白,我以为,我们老二家这辈子都比不过你们,但是段鸣不一样,他是聪明的!”
“我亲自培养教育段鸣,我为的就是有一天大家提到京城段家第一个想到的我们老二家!我为的就是!与琛没有得到的风光,也要让段鸣挣回来!”
他冷笑,轻嗤:“可是没想到,布局这么久,却还是失败了。是我心软!没打算要段靳珩的命,不然,段靳珩早死了!”
许岁梨握紧了手,她沉着嘴角,抿着唇瓣,压制自己,想让自己沉住,可听到段靳珩早死了几个字,胸腔依旧涌出一股火。
她盯着眼前的人,声音铿锵有力,“二伯爷,有些话我们谁也没资格说,死的是你的孩子,我们谁也没资格劝你释怀,可是,你真的觉得你这么做对吗?你觉得,你的孩子在地下要是知道了,会认同你吗?”
“你懂什么!我宁愿是我!不能是他啊!他那么年轻他还订了婚,你知道我每次见到他曾经未婚妻的孩子,我心里在想什么吗?我想,要是他还活着,他的孩子也该这么大了可是没有,他什么都没留下。”
悲痛几乎席卷了所有人,老爷子跪在他面前,头磕在了地上,沉闷的一声,犹如古老的钟拖着残躯阖动最后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目光直视段承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