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衣钵,选择金融出国深造,而段与琛在军事上极具天赋,又有段承魏和段承宏的背景,成了一名基层军官,还来不及晋升。
为了救被仇人举枪在头的段老爷子命陨在钟楼下,身骨摔得稀烂。
段承魏也是在长子去世后,看透了,放手一切,每天只顾玩乐,对二房孩子也不抱有任何期望。
后来的小儿子,也就是现在的段禹城,便是从小被他保护得太好,教育理念是活着比什么都好,现在成了个混日子的窝囊。
“”
段老爷子唇瓣哆嗦,说不出一句话。
当初年纪轻轻的孩子,为了护他摔下二十多层的钟楼,身骨稀烂,他几乎是请遍了全国顶尖的遗体缝合师,都没有人能帮他恢复。
这在老爷子心底也一直跟刺一样,越扎越深。
深入骨髓,被人提起来,遍身都疼。
他眼眶通红,腿无力的往后坐下去,手沉重的压在脸上。
二爷走上前,想到自己的长子,泪水流了满面,“你还记得当初与琛说要跟着我们报效国家,要跟着我们”
他声音变了调,几乎说不出一个字,全身都在发抖,“你,你怎么能让他替你去死,他还那么年轻,他大好的前途!他的名字本应该耀眼的刻在徽章上!”
大堂里,除了声音发颤的二爷,没人开口。
他悲伤到极致,说话声很小,沙哑颤抖,“却年纪轻轻,入了棺土,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遗体那具稀泥似的遗体居然是我儿子?他骨头都摔烂了我恨不得是我!”
他说着,人倒在了地上,哭得不能自已:“你叫我怎么忘记?怎么忘记?!这么多年,我总是梦到,我抱着尚且在襁褓中的他,掀开一看,却是一滩烂泥”
许岁梨眼眶发红,手紧紧攥着衣服布料,生死从来就是一道难题,更何况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如此令人痛惜的惨状。
老爷子浑身像是没了骨头似的,瘫坐在那里。
双眼无神,追忆起那件事,他的心也在疼,无比后悔,他是为与琛报仇了,那些人一个也没放过,可是,年纪轻轻的孩子却永远都回不来。
西城自小便很有想法,对军事不感兴趣,他便亲自带段与琛,反倒忽略了自己的儿子,与琛在他心里跟亲儿子没什么差别,他还记得青春洋溢的那张脸,自豪地笑着说,“大伯你简直就是我亲爹啊!我以后肯定能跟你一样!报效祖国,发扬光大!到时候,我要是晋升了,你亲自给我颁发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