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他为了救爷爷,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难道你就没想过,这是他愿意的,他一定很敬爱,也很敬佩爷爷,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你不惜放弃生命也要救下一个人,可你的家人却恨死你救下的人,因为滋生的怨恨,而要害他?”
“你其实谁也不恨,你就是放不下自己的孩子,所以你将他的死,将你对老天的埋怨放在了和二伯的死直接联系的大哥身上,你扭曲地觉得这是他的错,可不是啊,死亡——是我们最拿不准的东西,在这两个字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二伯的远大志向没有亲自实现,可一定有无数个和他一样的人,走在跟他一样的路上,薪火相传,生生不息,他们都可以是二伯。”
段靳珩出现在门口,他眉眼冷锐,原本看向段承魏的视线,却更先注意到了几乎跪在旁边的许岁梨。
他长腿往前一迈,大步走过去,将许岁梨拉起来,又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擦过她膝盖。
其实地上很干净,并没有灰。
但是他手上温热的体温传上来,暖暖的。
“二爷,看来你这是知道我找到了你的老窝,来这卖弄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