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瞳孔微微收缩、太阳穴的青筋微微跳动、嘴角微微下撇的凝重。
他放下电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用手指按压着太阳穴。
沉默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他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直直地看向施魏因施泰格。
“小猪同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老牌特工特有的沉稳。
“对于这位头山机关长的电报,你怎么看?”
施魏因施泰格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
“ss4同志,这是最最不乐观的一种情况了。”
他的声音很沉重,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特高课的电报,我们几乎全部截取到了,其中不乏重要机密。”
“所以,说什么这些监视我们的黄包车夫是特高课直属、派来监视我们的,完全可以说是无稽之谈。”
“如果真是特高课的,我们上次侦测车经过特高课四个据点时,他们都应该有所防范的。”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所以,不可能是他们的人。”
“既然不是,那他们的目的就很明确了……正大光明地包庇这些人。”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指着窗外停在街边的那几辆黄包车。
“ss4同志,您看。”
“那些车夫,从我们进驻的第一天起,就停在那里。”
“我们以为他们是普通的车夫,以为是那个情报组织派来监视我们的眼线。”
“但现在,特高课的人站出来说,‘这些车夫是我们的’。”
“这意味着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瑙约克斯。
“意味着,特高课在告诉我们……这些人,你们别碰。”
“也意味着,特高课知道这些车夫背后的人是谁。”
“更意味着,特高课和这些车夫背后的人,关系非同一般。”
他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看着瑙约克斯。
“ss4同志,原本日本大本营参谋本部给我们指点的配合人手,就是魔都特高课和菊机关。”
“现在,菊机关的电报也通过特高课来发送。”
“配合我们的人,来包庇极有可能是我们要调查的目标。”
“而且,我们还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眼皮之下,完全是我明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