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挡在她面前,硬是把丁墨村给顶回去了。”
傅经年抬起头,看着赵理军,一字一顿:“二哥,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别说墨依了,连我傅经年,都想对那段小楼竖起一根大拇指,
称一句:‘是条汉子!’”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窗外的阳光又偏移了一点,那道锐利的光痕爬上了赵理军的办公桌,照在他握紧的拳头上。
“所以,”赵理军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的判断是,墨依……可能是真的心灰意冷了。
加上段小楼这份救命之恩,加上一直以来二人在戏台上的默契……
她不想再在我们军统这条船上,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了。”
傅经年缓缓点头:“我是这么推测的。
当然,只是推测。也许她真的只是伤重,在某个地方养伤,等伤好了就会归队。”
陈江河急了:“她敢?家规明明白白写着……”
“江河!”赵理军忽然抬手,打断了陈江河的话。
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仿佛压着千钧重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人。
阳光勾勒出他瘦削但挺拔的背影。
“经年啊,”赵理军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
“你这军统策划暗杀第一高手的脑子,看来没有随着你长成二百斤……嗯,壮实的身子,变成猪脑子。
分析问题,还是那么精准到位。”
傅经年苦笑:“二哥,你就别臊我了。”
赵理军转过身,脸上没有了刚才的阴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却异常坚定的神情。
“家规,是家规。”他缓缓道,“家规无情!
但人,又启能真正做到无情?
我们是特工不假,但首先,我们也是人!”
他的目光扫过陈江河,扫过傅经年。
“就凭墨依受尽酷刑,也没把我们三个任何一个供出来——没供出我赵理军,没供出你陈江河,没供出你傅经年,
没供出魔都银行这个总部——我们,就不能对她执行家规。”
赵理军的声音陡然提高,斩钉截铁:“那是我们的同志!
是和我们一起出生入死、扛过枪、挨过刀、流过血的同志!
不是敌人!”
陈江河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