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称呼陛下。‘主子’不是你能叫的。”
“???”
云锦登时懵了。
她叫主子,只是想拉近与玄翎的关系,暗示她们是同一阵营,都是依附于那个男人的“自己人”。
若非如此,她决计是不肯叫的。
毕竟这个称呼一喊出口,实在有种自降身份,甘为下贱的感觉。
可没想到,这个在她看来有些耻辱的称呼,玄翎居然还不让她叫。
甚至还特意强调,主子这个称呼,是专属于她的,只有她才能这样称呼。
而且,那语气和神态,甚至还透露出一种
就好像能称呼姜宸为主子,对她而言,不是屈辱,反而是一种荣耀?
一种被认可的,特殊的身份标识?
这个认知让云锦在震惊之余,心底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鄙夷。
真瞳教曾经的圣女,如今的教主,无论哪种身份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可谁能想到,在这高高在上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如此深重,如此心甘情愿的奴性。
给人当奴婢都当出优越感来了。
“”
玄翎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表态。
显然,她并不知道云锦此刻正在内心鄙夷自己,或许,即便知道了她也不在乎,甚至还会反唇相讥,让眼前这个女子认清自己的身份。
她是主子的奴婢,那是最亲近的专属物。
而你又算得了什么?
一个从青楼出来的花魁,一个有些趣味,有些才华的玩物?
呵。
云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随后微微垂首,“是,属下记下了。以后称呼陛下。”
玄翎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她不再看云锦,低头继续整理身上的衣物,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同时开口道,
“既然记住了,就赶紧收拾一下自己,你当你那副样子很好看吗?”
云锦闻言抿了抿嘴,也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皱巴巴的衣裙,试图将那些暧昧的痕迹遮掩起来。
手指触碰到肌肤上残留的感觉,让她脸颊又是一热,但心里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对现在的荒诞,以及对未来的茫然。
她和玄翎,这两个因为不同原因,却最终以相似方式与那位帝王产生纠葛的女子。
在这深宫的第一个夜晚,以这样一种荒诞而直白的方式,明确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