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界限和规矩。
而以后呢?
坤宁殿内,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生辉。
大红色的龙凤双喜幔帐从梁上垂下,精致的流苏随着偶尔穿堂而过的微风轻轻晃动。
殿内各处无不装点着象征喜庆的红色,窗棂上贴着精巧的剪纸,多宝阁上摆放着寓意吉祥的玉器摆件,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雅而不腻人的合欢香。
这是大夏皇后的寝宫,也是今夜帝后大婚的洞房所在。
宽大华丽的龙凤喜床上,铺着触感丝滑的云锦被褥,上面用金线绣满了百子千孙,鸾凤和鸣的图案。
白素贞端坐于床沿,仍穿着那身繁复庄重的皇后大婚礼服,脊背挺的直直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头上则被一方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红色盖头遮住了面容。
除了她以外,这帝后用来洞房的寝宫内,还有另一道身影。
小青穿着贵妃品级的大婚礼服,头戴珠冠。
只是她显然没那么好的耐性,那方本该盖在她头上的红盖头,早已被她扯了下来,随意地扔在靠窗的紫檀木圆桌上。
她正斜倚在桌边,百无聊赖地捻起桌上摆放的干果盘里的瓜子,花生,有一搭没一搭地磕着,红润的嘴唇不时动着,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这都多少个时辰了?外头的灯都点了两轮了罢,怎么还不见人影?”
小青咽下一颗瓜子仁,忍不住又一次抱怨道,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
从傍晚吉时过后一直枯坐到深夜,对她这跳脱的性子而言,能老老实实待在坤宁殿没跑出去,已经是破天荒的耐心了。
盖头下,白素贞的声音轻柔而平稳地传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与那些宗门中人商议定计,事关重大,自是要多费些时辰,仔细斟酌。”
“商议定计也用不了这么久。”
小青看向窗棂外沉沉夜色,估算着,“这都三更天了罢?那些人难道不用睡觉的吗?还是说他压根把咱们给忘了?”
她越说越觉得有可能,霍地站直身体,“不行,我找过去看看,那金銮殿又不远。”
“休要胡闹。”
白素贞的声音略略沉了一些,虽不严厉,却带着长姐的威严,“今日是大婚之夜,洞房花烛之时,你我得安坐等候,这是礼数。岂能随意乱跑,成何体统?”
小青被训了一句,悻悻地又靠回桌边,抓起一把花生,嘀咕道:“咱们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