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不到自己头上。
然后便自然而然的商议起了如何自保。
可谁能料到,这位新登基的陛下,竟然是这么个货。
他们在商议如何自保时,你不该好言相求吗?
你姿态放软一些,求一求,我等肯定就同意了。
毕竟他们虽说在商议自保,但又不是说不进行合作。
自保只是退路,合作才是首当其冲之事。
那巨瞳威胁实在太大,若能集众人之力,尤其是借助大夏举国之力,找到对抗的方法,自然是最好的。
实在事不可为,届时再退回山门,启动护山大阵,闭门困守,总好过一开始就独自面对。
这本该是心照不宣的默契,甚至可以说是他们这些世外高人愿意屈尊前来商讨的底线。
可以合作,但我们只是尽力而为,绝不会拼尽一切,该拼尽一切的是你大夏。
他们觉得自己当面商议乃是坦诚,结果那位皇帝陛下居然踏马的直接翻脸了。
不仅关上了合作的大门,还一点情面不留。
用最刺耳的语言,直言让他们滚回去,甚至还说出什么大夏即便要倾覆,也会事先拉上他们当陪葬品的浑话。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茫然与询问之意。
现在该怎么办?
起身就走?
那岂不是坐实了自私自利,龟缩等死的名头?
可是不走,难道还反过来去求他?
一想到要对着那个刚刚让他们滚,言语刻薄如刀的年轻帝王低头服软,恳求他重新开启合作,这些素来高高在上,备受尊崇的各派代表,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和不适。
僵局。
令人无比难堪的僵局。
灵虚派玄真子捻着胡须的手指都快把胡子揪断了,脸上阵青阵白。
他不由得想起登基大典时,他们这些人未曾跪拜,只是矜持颔首的场景。
当时只觉是维持方外之人的体统,现在想来,恐怕在那时,这位心高气傲的新君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了吧?
昆仑派玉虚子面色灰败,他们昆仑派所卜算的卦象更为具体,对危机的感应比旁人更清晰些。
那巨瞳,那卦象,恐怕真不是躲就能躲过去的。
合作无疑是如今应该做的事。
可是难道真要向这咄咄逼人的世俗帝王低头?
天剑宗凌绝子那抱着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