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出生的时候,老身还抱过你呢,一晃眼,都成了顶天立地的亲王了。”
她顿了顿,叹息一声,切入正题,话语说得十分委婉:
“老身听说,你与司塬这孩子,前两日不过是闹了点小误会,小冲突而已。
说起来,你们都是同宗的兄弟,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何至于闹到陛下面前,还动了这么大的干戈呢?”
她这话的意思很清楚:都是自家兄弟,一点小矛盾,你何必上纲上线,下如此狠手?
就不能高抬贵手吗?
况且你还敲诈了我们那么多银子。
姜宸看着这位头发花白,眼神恳切的老太妃,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无奈”和“沉重”。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
“老太妃,您有所不知啊。”
他目光扫过地上竖着耳朵听的姜司塬,又看向老太妃,压低了些声音:
“若非看在同宗兄弟的情分上,本王又怎会在陛下盛怒之时,不顾自身,拼死为司塬堂兄求情转圜?”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关键的信息:
“当时在承庆殿,陛下龙颜震怒,当场便要下旨,将司塬堂兄直接除爵,以儆效尤!”
“除爵”二字,如同惊雷,炸得老太妃身子一晃,脸色瞬间惨白,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姜司塬更是猛地抬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和后怕。
姜宸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推心置腹”地说道:
“我当时一再向陛下陈情,言说司塬堂兄只是一时糊涂,绝非有意藐视君上,更提及老太妃您年事已高,恐受不得如此打击
苦苦哀求了许久,陛下才看在宗室情分与本王的薄面上,勉为其难,将这除爵之罚,改为了削爵一级。”
他摊了摊手,一副“我已经尽力了”的模样:
“若非如此,此刻送到府上来的,就不是这削爵的诏书,而是除爵的旨意了。老太妃,您说这难道,不算是个‘好消息’吗?”
老太妃听完,胸口剧烈起伏,看向姜宸的眼神复杂无比,有感激,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姜宸,郑重地福了一礼:“若,若果真如此,老身多谢瑞王殿下保全之恩!”
而跪在地上的姜司塬,则是彻底懵了。
他看看姜宸,又看看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