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上。
削爵?!降为国公?
这他妈算什么狗屁的好消息?!
姜司塬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血丝瞬间布满眼球。
他指着姜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地嘶吼出声:
“姜宸!你踏马管这叫好消息?!你耍我?!你收了老子那么多银子,转头就让陛下削老子的爵位?!你踏马的还是不是人?!”
面对姜司塬的怒吼,姜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侧过头,看向身旁随行的宗正寺官员,语气平淡无波:
“李主事,不待接旨,便直接起身,公然谩骂传旨亲王,按《宗室律》,这算什么罪名?”
那姓李的宗正寺主事连忙躬身,声音清晰而刻板地回道:“回瑞王殿下,按律,此为大不敬之罪,轻则罚俸,加重禁足,重则可再削爵位,乃至圈禁。”
这话如同又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姜司塬头上,让他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那眼神也一下子就清澈了。
他这才猛然惊醒,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抗旨不尊,辱骂传旨亲王?
看着姜宸那冷漠的侧脸,以及周围靖武卫按在刀柄上的手。
姜司塬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那股混不吝的劲儿瞬间消散,眼神里的疯狂被惊慌取代。
他“噗通”一声,再次重重跪倒在地,以头触地,
“臣接旨!臣刚才,刚才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胡言乱语!请殿下恕罪!臣接旨!谢陛下隆恩!”
说罢,他忽然往前膝行几步,几乎是抢一般地从姜宸手中接过了那卷仿佛有千钧重的诏书,紧紧攥在手里,生怕慢了一步就真的罪加一等。
随即,他胸口那口恶气又涌了上来,况且现在旨也接了,于是又抬起头,“姜宸,你踏马”
“孽障!你还敢放肆!”
就在这时,一声苍老却带着威严的怒喝从院门处传来。
只见靖郡王府的老太妃,在两个嬷嬷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快步走来。
老太太脸色铁青,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动静,气得浑身发抖。
她先是狠狠瞪了跪在地上的孙子一眼,然后目光转向姜宸,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算是和蔼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恳求。
“宸哥儿”
老太妃用上了旧时称呼,语气带着长辈的慈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你都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