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偿还？”
姜司塬抬起头，一脸茫然，“那那每月该还多少？”
姜成林也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八万两，五年六十个月每人就是四万两，一个月是”
他算得满头大汗，却越算越糊涂，显然对这术数之道并不精通。
一旁的李伴伴见状，躬身上前，他是王府管事太监，对这些钱粮数目倒是精通，便开口代为计算，
“回禀殿下，两位郡王。若按五年六十个月，八万两平摊，每人需偿还四万两本金。每月需偿还约六百六十六两。”
“六百六十六两？”
两人听到这个数字，想了想发现这个数倒是挺吉利，而且似乎也不算多。
他们一年的俸禄，是三万五千两，除开府里必备的开销，每月还能有个一千多两银子可供挥霍。
再减去这六百多两，还能剩个四五百两。
可以接受。
然而，姜宸却开口道：“什么六百六十六，既是分期，岂有不计利息的道理？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
他目光转向姜司塬和姜成林，“这样吧，你们二人，每月便各还一千两吧。如此，也方便计算。”
“每月一千两？”
姜成林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次他倒是很快算明白了，
“六十个月，每月一千两，那不就是六万两？我们每人就要还六万两？
加上之前的一万两首付，每人就是七万两！两人合计十四万两？！”
姜司塬也反应过来，“你，你这这利息也太高了！”
“高？”
姜宸眉毛一挑，似乎对他们的反应很不满意，他转向李伴伴，问道：“李伴伴，如今外面那些放印子钱的，利钱是如何计算的？”
李伴伴心领神会，立刻躬身回道：“回殿下，如今市面上的印子钱，多是九出十三归，利滚利更是寻常。
若是借个三五年，利钱翻上几番也是有的。像殿下这般已是极为宽厚了。”
姜宸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两人身上，语气带着一种“我已经很照顾你们”的意味：
“听到了吧？本王已经很宽厚了，这可是看在咱们是同宗兄弟，以及二哥的面上，才给你们定了这么点利息。若是按照外面的规矩你们至少得每人还十四万两。”
他身体前倾，“怎么？是觉得这利息太多，不想还了？还是想让本王去皇兄那里，添油加醋的告上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