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们还!”
姜成林几乎是喊出来的,连忙抓起笔,颤抖着在纸上开始书写欠条。
姜司塬也咬着牙,跟着照做。
两人一边写,一边心中滴血。
每月一千两,对他们而言,意味着未来五年,都得勒紧裤腰带,恐怕连去玉华园找乐子的钱都要省出来了。
姜宥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憋闷感更重了。
他今日出面,尽管也算是平息了事端,但却让这两人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只怕日后这两人对他,也未必会如以往那般唯命是从了。
很快,两份墨迹未干的欠条写好了,上面清晰地写明了欠款缘由,欠款总额,还款方式,以及画押签名。
姜宸拿起欠条,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这才满意地收了起来。
一块云纹玉佩,这还没捂热乎,就帮着自己挣了十多万两。
而这两人也是好起来了,直接就过上了月供的现代生活。
“好了,字据立下,此事便暂告一段落。记住,自下月开始,每月十五,把银子送到本王府上。若是逾期不还本王可是要暴力催收的。”
“是,是”
两人拿脚后跟想,都知道这暴力催收是什么场面,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句粗鄙武夫,但面上却连连称是。
“二哥,你看这”
姜宸仿佛才想起姜宥还在,转头对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小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总得给皇兄的玉佩一个交代。”
姜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三弟处置得甚为妥当。既然事了,烦请三弟在皇兄那里”
“好说好说,明日我便进宫去与皇兄奏禀此事。”
“那就有劳三弟了。”
姜宥含笑点头,刚才话未说完,但他知道三弟明白他的意思,帮忙在皇帝那里求情。
尽管姜宸也并未明言应下,但他相信,必然是会求的。
毕竟钱都收了,难道这情你还能不求?
要真如此,那你特么的还是人吗?
别说,姜宸还真能不求。
而且他也一向是不当人的。
我收了钱,又不代表我就要给你们办事。
况且不论是口头上,还是字据上,都说了这钱是用来赔偿损失的玉佩,并没说要求情。
再者,拿着皇帝给的玉佩敲了一笔银子,再跑过去求情,皇帝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