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要溜之大吉。
“姜笃礼!你踏马的讲不讲义气?”
姜司塬气得破口大骂,“平日里一起吃酒听曲,称兄道弟,遇到事了你就跑?
这事儿是咱们三个一起惹出来的,作为兄弟不应该一起扛吗?”
姜笃礼已经一只脚踩上了马车踏板,闻声他脚步一顿,静默片刻,终究还是秉承着最后一点兄弟义气,或者说是不想彻底把路走死。
他回过头,飞快地留下一句:“司塬兄,成林兄,非是兄弟不讲义气。实在是哎,你们若想平息此事,不如赶紧去找信王殿下吧。
他是咱们诗社的社长,又是瑞王的二兄,若他肯出面帮忙斡旋求情,在瑞王面前说些好话,此事说不定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除此之外,兄弟我是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告辞!”
话音未落,他已敏捷地钻入马车,连声催促车夫快走。
那辆华丽的马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其余两人站在原地,望着马车扬起的些许尘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良久,姜司塬狠狠唾了一口,“妈的,出来混没一个讲义气的!”
马车内,姜宸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玉佩的裂痕,对他来说,这云纹玉佩,完好时没什么用,但坏了反倒有用。
拿着去找皇帝,说不定能换回一枚更具分量譬如刻有五爪龙纹,象征更高权限的御赐之物,然后充当神奇妙妙工具。
即便换不来,这道裂痕,也足以用来拿捏那三只舔狗。
不过除此之外,他还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件事。
那云锦似乎并不是他以为的寻常鸡。
毕竟舔狗的身份都这么高。
就连皇帝好大哥都说她素有才名,还让他参加中秋宴时将其带上,说是可帮他解围。
像这种宫宴,又是中秋佳节,往往都免不了作诗这一环节。
因此皇帝口中所谓的解围,显然是知道他个练武之人,肚子里没什么墨水。
于是让云锦帮着他作诗。
京城第一才女
还真没看出她有什么才华,只知道很润。
马车一路无阻,驶回瑞王府。
府内静谧,姜宸径直回到内院,却见廊下的阴影处,一抹纤细的身影正坐在绣墩上,低头专注地做着女红。
是聂小倩。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衣裙,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侧,侧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