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愈发白皙剔透。
手中正拿着一方洁白的丝帕,银针在她指尖灵巧地穿梭。
听到了脚步声,聂小倩抬起头,见是姜宸回来,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盈盈一礼,声音轻柔似水:“殿下,您回来了。”
姜宸走过去,目光看向那方只完成了一半的绣帕,只见上面绣了两只鸟,一大一小,
“你绣了个什么?鸟父亲跟鸟儿子?”
聂小倩被他这句询问弄得脸颊微红,细声回道:“这是雄杜鹃与雌杜鹃。”
“所以是母子?”
“也不是。”
“夫妻?”
听到这话,聂小倩没再开口,而是先点头,然后又摇了下头。
姜宸被她这前后矛盾的动作弄得微微皱起了眉,不解地问道:“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聂小倩垂下眼帘,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帕上的图案,声音细弱,
“回殿下那只大些的,是殿下。这只小些的是小倩。”
“那你为什么不绣鸳鸯?要绣个杜鹃?”
聂小倩抬起眼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声音更轻了,
“鸳鸯是象征正头夫妻,小倩不敢以妻自居。”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才继续小声解释道,“綉杜鹃是因为,小倩曾在一本杂书上看到过,说杜鹃鸟有很多妻妾的。”
姜宸彻底明白了。
难怪刚才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看了眼那占据主导的雄鸟,又瞧瞧那只小上许多,依偎在旁,姿态低微的雌鸟。
这小女鬼心思是敏感,连绣个帕子都这么多心思,不敢使用象征专一爱情的鸳鸯。
而是选了这寓意着拥有众多伴侣的杜鹃,还特意一个大一个小,以此来隐喻她和自己的关系。
这份卑微到骨子里的谨小慎微,让姜宸心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感受着她魂体微凉的柔软。
“原来是这样”
姜宸低语了一句,指尖拂过她顺滑的长发,话锋一转问道,“嫁衣昨晚送来了没?”
“送来了。”
“好看吗?”
“好看。”
“可惜本王昨晚爽约,没能看见。”
姜宸手臂收紧,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所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