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寻常人家兄长叮嘱弟弟一般:
“去吧,连日奔波也辛苦了,好生回府歇息。三日后的中秋宫宴,你可莫要忘了,准时前来。
到时可带着你那云锦姑娘,听闻她素有才名,或许可帮你解解围。”
“是,臣弟告退。”
姜宸再次躬身行礼,正想出去,却又被叫住,“且慢。”
“皇兄还有何吩咐?”
姜宖从腰间解下一枚云纹玉佩,递给他,“既然三弟如此谨小慎微,这方玉佩给你,就当是朕特许你可随意出入皇城。”
姜宸目光落在那方玉佩上,细细打量半晌,并没有发现什么“如朕亲临”,或者任何代表特许权限的铭文。
就是个颇为精致,但本质上仍属寻常的佩饰。
这让他很失望。
若真有一方写着如朕亲临的玉佩,等到了将来玄武门对掏的时候,那绝对是神奇妙妙工具。
姜宖见他只盯着玉佩瞧,以为他是迟疑不敢接,便对旁边的刘伴伴扬了扬下巴。
刘伴伴会意,上前双手接过玉佩,再转身恭敬地递到姜宸面前,低声道:“殿下,陛下恩典,您就收下吧。”
姜宸这才双手接过玉佩,触手一片温凉。
他再次躬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臣弟谢皇兄厚赐。”
“去吧。”
姜宸不再多言,在刘伴伴的引领下,垂首敛目,步履平稳地出了承庆殿。
望着两道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姜宖脸上笑意未退,转向一旁始终静默如磐石的普渡慈航,语气带着几分看似随意的探询:
“圣僧以为,朕这幼弟如何?”
普渡慈航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看似慈悲平和的眸子里无波无澜,他双手合十,声音低沉而平稳:
“阿弥陀佛。陛下,贫僧与瑞王殿下初次相遇,不过片刻之缘,不敢妄加评断。
倒是瑞王殿下的武道天赋”
他话锋微顿,方才继续道:
“观其骨龄,不过弱冠,周身气机圆融内敛,真元流转间隐有风雷之势,分明已是洞明境的修为。
小小年纪能有此等境界,着实有些骇人。”
“洞明境?”
姜宖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离京之前,朕记得清楚,不过是开阳境,这才短短数月”
哪怕知晓这位三弟在武学一道,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