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
“臣臣就是被那真瞳教给蒙骗了,适才,适才但真的已迷途知返了,殿下明鉴啊!”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被蒙骗了,小时候家里穷,学都上不起,有天去河里摸鱼时,遇到个垂钓的老头,聊着聊着便问他相不相信世界是虚假的。
虚假的?
我他妈过的这么惨,学都上不起,那简直假的不能再假了!
然后他稀里糊涂就入了教,受了教内的资助,得以拜师求学,一路参加科举。
本以为等他当官之后,教派绝对会让他做点什么。
然而并没有,当了官之后,那教派虽偶尔会与他联系一下,但从未有过什么要求。
无非是问问他的近况,问他最近信仰坚定与否,每日有没有对着圣瞳虔诚祝祷。
多么和谐的一个教派。
结果今天跑过来一个二逼,上来就跟他打听瑞王之事,还让他将瑞王约出来。
他一问是做什么,结果对方一脸狂热的说要用什么亲王之死,宣告圣教重见天日。
这不纯纯疯子吗?
居然踏马的敢刺王杀驾,干这种谋反的勾当。
这绝对是邪教!
于是他没敢耽搁,找个借口将对方稳住之后,立刻就来举报了。
姜宸俯视着他,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深的压迫感:“沈知州,依本王看,你今日前来,恐怕并非是什么早就迷途知返,与其虚与委蛇罢?
而是听闻那帮人狗胆包天,竟敢谋划刺王杀驾之事,你怕受到牵连,惹上泼天大祸,这才不得已,赶紧来寻条退路,是也不是?”
这话直接撕开了沈怀义最后一块遮羞布,将他真实的想法暴露无遗。
沈怀义跪在地上,抖如筛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磕头。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请殿下开恩,请殿下给臣个机会,臣,臣”
看着匍匐在地,语无伦次的沈怀义,姜宸并未立刻叫起,而是任由那份绝望和恐惧在沈怀义心中发酵。
“机会?”
半晌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在掂量其分量。
“沈怀义,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机会从不是求来的,是自己选出来的。”
姜宸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实质般压在沈怀义身上:“如今摆在你面前的,无非两条路。”
“其一,本王依律上奏,你进京受审。且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