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左雄立刻抱拳,声音沉稳地回禀:“殿下明鉴。卑职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殿下行踪。
直至今日沈大人前来举报那真瞳教妖人,言语间提及殿下安危,卑职为确认消息真伪,方才承认殿下确在金华,此前绝无泄露。”
这话掷地有声,直接将沈怀义之前的说辞逼到了墙角。
姜宸的目光重新落回沈怀义身上,依旧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左将军并未告知。本王又是秘密前来,那沈知州又是从何处得知,本王在这金华城中的?”
沈怀义的额头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对啊,
自己从哪里知晓的瑞王殿下来到了金华?
我刚才就是顺口拍个马屁,你打个哈哈不就过去了吗?
你踏马一个亲王,干嘛揪着我这个小小的知州不放啊。
而且,你来就来,大大方方的过来不行吗?你还他妈的秘密前来,你是想干什么?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之前强装出的沉稳和痛心疾首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窘迫。
脸色几度变化,显然是在飞速思考该如何圆谎。
但仓促间却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沈怀义只能硬着头皮说出了实话,“是是那妖人!是她在与臣接触时透露”
他话刚起了个头,便被打断。
“沈知州,”
姜宸的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何必向本王解释这许多?”
“本王出京乃是奉命南巡,可不管具体断案。你与那真瞳教是早有勾结,还是临时起意,是主动告发,还是被迫为之这些细枝末节,本王无权深究,也懒得深究。”
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不过,既然牵扯到刺杀亲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本王总不能视而不见。
这样吧,一会儿本王写封奏疏,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呈报给皇上。沈大人你呢,就收拾收拾,准备进京,亲自去跟朝廷,跟三法司解释清楚吧。”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轰得沈怀义面色煞白,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进京?去三法司?
那等于将他扔进了旋涡中心,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这等地方官员,最怕的就是卷入这等谋逆大案,更何况他自己屁股本就不干净。
“殿下!殿下开恩啊!”
沈怀义再也维持不住官场体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