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诺曼底、曼恩、以及巴黎周边的控制区域基本稳固,勃艮第人的配合虽然时有摩擦,但大体上维持着对法兰西王室残余力量的压制。”
“法兰西的查理和他的支持者蜷缩在卢瓦尔河以南,缺乏主动进攻的能力。”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移向地图上一个被特别标注的点,位于巴黎西南方。
“但是,有一个关键点,我认为必须尽快拔除,那就是韦尔讷伊要塞。”
约翰见爱德华还是没有表示,于是这才接着继续说下去,“这座要塞位于厄尔河畔,地理位置极其关键。”
“它不仅是拱卫巴黎西南方向的重要屏障,更是连接我们在诺曼底的领地与勃艮第公爵在香槟地区势力范围的重要枢纽。”
“只要韦尔讷伊还在法兰西人手里,我们的防线就存在一个突出的弱点,巴黎的侧翼就始终受到威胁,而且我们与勃艮第人之间的兵力调动和补给线路也无法真正畅通。”
他抬起头,看向爱德华,眼神热切,“陛下,我认为,必须在法兰西人来得及进一步加固它、或者法兰西可能冒险派兵增援之前,集中力量,彻底拿下韦尔讷伊!”
“一旦此地入手,我们就能将诺曼底、巴黎盆地和勃艮第领地更紧密地连成一片,彻底锁死卢瓦尔河以北。”
“届时,剿灭王太子残部,将整个法兰西北部永久纳入王国版图,将指日可待!这可能是决定百年战争最终胜负的关键一战!”
约翰的汇报充满激情,描绘了一幅光辉的前景。
然而,他话音刚落,旁边的汉弗莱就皱紧了眉头,忍不住开口了。
“约翰,你只看到了法兰西的地图,有没有看看我们英格兰自己的账本和粮仓?”
汉弗莱的语气带着不满和焦虑,他转向爱德华,语速加快,“爱德华陛下,请您明鉴,持续了快九十年的战争,耗费的金钱如同流水!”
“为了维持海峡对岸庞大的驻军和一次又一次的战役,国内的税收已经加征了又加征,民间的怨言越来越大。”
“新近在法兰西占领的土地,远未消化,反抗不断,我们需要投入更多资源去安抚、去镇压,而不是立刻开启一场新的、看起来就非常艰难的围攻战!”
他指着约翰地图上的韦尔讷伊,“那是一座坚固的要塞,不是田野里的小木堡!”
“强攻必然损失惨重,围困则需要漫长的时间和海量的物资,我们的国库还能支撑这样一场大战吗?本土的贵族和百姓还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