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只是那双眼睛却沧桑得像是活了上百年的老人。
他身高适中,体格保持着战士般的精悍,穿着一身毫无装饰的纯黑色紧身衣裤和长外套,连靴子都是黑色的。
他就是爱德华,曾经威震欧陆、令法兰西人闻风丧胆的黑太子,爱德华三世的长子。
理论上,他应该早已病故于五十多年前。
但此刻,他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并且是这间房间里,乃至整个英格兰王国真正的主宰。
约翰和汉弗莱几乎是同时挺直了背脊,低下头,做出恭敬的姿态,动作带着明显的紧张。
这位才是英格兰真正的主宰,也是死亡的主宰,任何胆敢违逆他的人,都只能面临死亡的结局。
这如何让他们不紧张害怕。
即便他们算是爱德华的旁系血亲,但是……这位黑太子就连自己的子嗣和直系血脉都可以献祭,那就更别说他们这些旁系血亲了!
“陛下……”
两人齐声问候道。
但他们心中的紧张溢于言表。
爱德华没有立刻回应。
他径直走向房间上首,但没有坐上那张高背椅,而是先来到了矮凳旁。
他俯下身,看着正在玩玩具的婴儿亨利。
然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柔嫩的脸颊。
小亨利被这冰凉的手指碰触,停下动作,抬起清澈的蓝眼睛,他并不害怕,反而咿呀一声,伸出小手想去抓爱德华的手指。
爱德华任由那软乎乎的小手抓住自己的食指,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小亨利……”
他的话语显得很平常,却让旁听的约翰和汉弗莱心头一紧,“今天有没有乖?”
婴儿当然不会回答,只是抓着手指,继续咿咿呀呀。
逗弄了婴儿片刻,爱德华才直起身,转向两位公爵。
然后他走到高背椅前,并没有坐下,而是斜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目光扫过约翰和汉弗莱。
“说吧。”
他简单地说道,示意汇报开始。
对他而言,国王的叔父们,也不过是他的傀儡之一。
约翰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开始陈述。
他是法兰西摄政王,直接负责海峡对岸的战事,此刻汇报的重点自然是那边的局势。
“爱德华陛下……”
约翰打开手中一份粗略的地图,指向法兰西北部,“目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