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的税赋吗?还有,勃艮第人……”
汉弗莱提到这个名字时,脸上露出明显的鄙夷和不信任,“那些贪婪的墙头草,他们真的会出死力吗?万一战事拖延,他们会不会又像以前那样,找个借口拖延甚至撤走他们的部队?”
汉弗莱转向约翰,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们需要时间!时间来巩固已有的占领区,时间来让国内喘口气,时间来筹集更多的资金和物资!”
“贸然发动对韦尔讷伊这种硬骨头的攻击,一旦受挫,士气受损,后勤崩溃,我们在法兰西的局面可能会急转直下!甚至影响到本土的稳定!”
他在爱德华面前一副和自己哥哥大公无私、水火不容的样子。
实际上他眼底闪过冷笑的意味,国库不足是真的,新攻占的法兰西领土没有消化完也是真的。
但真的不足以支持这场攻坚战吗?
那倒未必。
英格兰眼下在爱德华的力量下,连战连捷,几乎少有败绩,国内外也能凭借绝对的力量强势镇压。
在这种情况下,按照英格兰的大缺大德优良传统来说,强行不顾民怨发动一场战争算得了什么。
汉弗莱也并没有那么的爱民如子,所以他纯粹就是不想花费这些本该支持他们平日挥霍用度的钱财,去帮助自己的这位哥哥约翰去打胜仗。
赢了,首功也不是他的。
所以他才不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就这样两位表面上英格兰王国的实际负责人就这么各执一词,争执的焦点直接被呈现出来。
瞬间气氛有些紧张了起来,壁炉的火光跳跃着,映照着他们脸上不同的神色。
爱德华斜靠在椅背上,安静地听着。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双深黑的眼睛轮流落在约翰和汉弗莱身上。
当汉弗莱情绪激动地陈述完后,房间里暂时陷入沉默,只有火苗的噼啪声和婴儿偶尔发出的咿呀声。
爱德华的目光再次落到矮凳上的小亨利身上。
婴儿似乎玩腻了玩具,正试图抓住自己胖乎乎的脚丫。
爱德华看了几秒钟,然后才缓缓转回头,看向两位等待他裁决的公爵。
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的不耐烦。
对于经历过漫长岁月、见识过无数生死与王朝更迭的他而言,这些关于金钱、补给、贵族情绪的争论,虽然现实,却显得有些……琐碎和短视。
他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