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讷伊……”
安托万咀嚼着这个名字,心脏猛地一缩。
作为经验丰富的将领,他太清楚这座要塞的战略价值了。
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也觉得雷诺所说的话语应该不是假的。
英格兰人和勃艮第人的目标很可能就是韦尔讷伊这座要塞!
“消息确实吗?国王和拉特雷穆瓦耶他们知道吗?”
安托万追问。
“我们的消息渠道是可靠的,至于希农那边……”
雷诺摇头,“我赶回来首先通知您,但这么大的动静,王宫不可能一无所知,我入城时,已经看到王宫信使在四处奔驰,恐怕……召集会议的命令很快就会下达。”
仿佛是为了印证雷诺的话,宅邸外传来了清晰的马蹄声和呼喊声。
“伯爵大人!”
一名仆从慌张地跑进来禀报,“王宫来使,陛下急召您和所有重臣、将领,即刻入宫议事!”
安托万与儿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该来的,终究来了。”
安托万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雷诺,你跟我一起去。把你知道的,当面告诉陛下和所有人。”
他转向角落的骑士使徒,“先祖,请随行。”
厚重的铠甲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骑士使徒迈步,如同苏醒的山峦,跟在了安托万身后。
……
与此同时
希农城堡的主厅再次被凝重的气氛笼罩,但与往日不同,此刻的凝重中掺杂着更多明显的恐慌和急迫。
查理七世坐在王座上,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
他下方,长桌两侧,法兰西王国目前的核心人物几乎悉数到场。
阿马尼亚克伯爵贝尔纳七世眉头紧锁,拉特雷穆瓦耶公爵乔治一世虽然努力保持镇定,但闪烁的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布萨克元帅让二世·勒迈格尔老脸紧绷,拉海尔则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不停地用拳头轻捶桌面。
枷锁使徒贝特朗·杜·盖克兰和烙印使徒约翰六世也在,他们分别坐在安托万和布吕歇尔伯爵附近,沉默如山,但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压力让整个大厅更加压抑。
骑士使徒高文则立在安托万身后,如同忠诚的守护巨像。
安托万让儿子雷诺将情报当众复述了一遍。
随着雷诺快速的简单汇报包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