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放下心中的顾虑,关注起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来。
……
而不久后。
法兰西临时王都,布尔日。
比斯尔伯爵安托万·德·高缇耶的宅邸。
时近黄昏,书房内光线昏暗。
安托万没有点灯,只是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中开始凋零的树木,灰蓝色的眼睛里沉淀着化不开的忧虑。
王国会议上的争吵、国王的犹豫、前线传来的零星不利消息,都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头。
骑士使徒依旧静立在书房角落的阴影中,他像是拱卫高缇耶家族的守卫者,却从来不会有除了听命于他的后代以外的其他行为。
即便如此,安托万等后代也绝对不会忽略了这位先祖的存在。
突然,走廊传来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打破了书房的寂静。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年轻人闯了进来。
他大约十八九岁,有着和安托万相似的眉眼,但更显年轻锐利,风尘仆仆,皮甲上沾着泥点,脸上带着长途奔驰后的疲惫和紧迫。
“父亲!”
年轻人喘着气喊道。
安托万转身,眉头紧皱,“雷诺?你不是应该在北部边境巡哨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雷诺·德·高缇耶,安托万的长子和继承人,同时也是他麾下一支轻型骑兵部队的指挥官。
这主要是安托万为了历练他的这位长子,以便等他死后可以更好的继承他的爵位,同时效忠法兰西。
他来不及行礼,快步走到父亲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炸雷般的消息。
“我不得不回来,父亲,出大事了。”
雷诺深吸一口气,“我们在皮卡第和诺曼底方向的眼线,还有潜入勃艮第的人,最近一周传回大量消息汇总,英格兰人正在大规模动员,船只频繁往来海峡,军队和物资在南安普顿、朴茨茅斯等地集结!
“还有!勃艮第人也在第戎和周边拼命招兵买马,征调粮草!”
安托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规模?”
“很大。”
雷诺语气沉重,“所以我觉得……这次绝非寻常的边境骚扰或换防,所有迹象都表明,他们准备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有明确战略目标的攻势,结合物资调配方向和行军路线分析……”
他走到墙边简陋的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一个位置上,“目标很可能是这里……韦尔讷伊!”
“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