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大厅内的温度仿佛在不断下降。
尽管此时正值盛夏,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阵阵发凉的感觉。
当“韦尔讷伊”这个名字被再次说出的时候,不少人都脸色剧变。
“韦尔讷伊……他们果然冲着这里来了!”
布萨克元帅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沉痛,“那里是我们在北方最后的支点,连接着零星的忠诚领地,也是威胁巴黎侧翼、袭扰勃艮第补给线的唯一跳板,所以……韦尔讷伊绝对不能丢!”
“不能丢?怎么守?”
拉特雷穆瓦耶公爵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如果汇报带来的消息如果是真的,英格兰和勃艮第这次是倾力而来!常规兵力可能超过我们守军数倍!”
“他们还可能动用那些……家伙!不!肯定会动用那些家伙的!我们哪里还有足够的兵力去增援?”
“国库空虚,粮草短缺,士兵疲惫!”
最后他毫不客气地说道,“难道要我们把卢瓦尔河以南的防线抽空,去填韦尔讷伊那个无底洞吗?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呢?”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韦尔讷伊陷落?”
阿马尼亚克伯爵厉声反驳,“丢了韦尔讷伊,我们在卢瓦尔河以北就彻底成了瞎子、聋子,门户大开!”
“英格兰和勃艮第的联军可以随时南下,直接威胁奥尔良甚至布尔日本身!到时候,我们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了!”
“可以尝试和勃艮第人再接触……”
拉特雷穆瓦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冷笑打断。
是烙印使徒,也是布塔列尼公爵约翰六世。
“拉特雷穆瓦耶公爵,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对菲利普那个叛徒和他身边那条贪婪的鬣狗抱有幻想?”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那些仿佛灼烧留下的疤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们磨好了刀,正要砍向我们最要害的地方,你却想伸出脖子去和他们讲和?”
拉特雷穆瓦耶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尤其这位已经是使徒,他不可能不要命去得罪这位的。
只不过他丝毫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安托万都还没跳出来指责他呢,这位烙印使徒就已经跳出来指责他了。
眼看着拉特雷穆瓦耶被烙印使徒骂下去了。
“陛下,诸位,现在不是争论守不守、能不能守的时候。”
安托万这时才站了出来,说道,“韦尔讷伊必须守,而且必须守住,这不是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