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切皆是我自行修成。
那位只是在合适的时候,尽量以对方的个人意愿,随手向前推一把。
说到底,是佛是魔,到最后终是你我一念之间的事。
修行,如何去修,做人,做什么人,能决定的那人,始终只有你我。
师兄,如果只看自己的话,便会将自己看得太重。
佛说要悟空,是为放下一切,也拿得起一切,更装得下一切,不是么。”
闻言,宝闻和尚猛然抬头看向肖自在。
却见他眼中的孽畜双手于胸前合十,眸中竟不见一丝负面情绪,有的只是一抹平静与坦然。
这时,再次想起自己接受过的教导。
以及前些日子佛堂被毁,自己体内心魔横生之后,师父明确指出的那些问题。
宝闻和尚眼中的肖自在,变了。
不再是双目血红的狰狞孽畜,而是变成一个人一个身上带着佛光,坦诚前行于道路上的修行人。
而以此反映自身。
他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是四肢着地。
是即使拼了命的想要在道路上追赶靠近,却始终无法接近对方的半人半畜之辈。
“悟空你你已经做到了?”
肖自在摇头,“当初经由那位的一推,得以望见真正的自己,变得渐渐能够把握自己。
现在,我也只是想多看看天地、多看看众生,以求在路上不断回看自我,端正自我。
我啊,依旧只是漫漫长路上的行人,最多只是比你走得稍远一点,仅此而已。”
闻言,沉默许久。
忽然,宝闻和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低着头,豆大的泪珠落在地上,混着手掌仍在流淌的血液。
血与泪融入泥土,留下的痕迹让人分不清是血是泪。
但此刻,他同样也分不清是断指的手更痛,还是自己那颗复杂且满是悔意的心,更痛。
这时。
“呵呵呵”
宝闻和尚所保护的静室之中,老和尚解空笑着推门从中走出。
“存在与虚无之间的现实,一切因缘而生,因缘灭而无。
过分执着于任何事物,后果往往就是一个空。
天理循环,真空却又生妙有,心性本空便能映万物,得万法。
所以,修行便是要悟一个空,以求自我得以超脱循环。
非空非有,亦空亦有,不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