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
金色的炁罩覆映于肖自在的周身。
将宝闻和尚的拳头,稳稳挡在他的身前,发出了响彻整个寺院的钟声。
“宝闻大师,时代变了。”
肖自在瞥了眼炁罩上的血色拳印,看向捂着拳头拉开距离,五指尽断的宝闻和尚。
随着身前炁罩的消散,语气淡然的开口提醒:
“闯院的队员们都有法宝,我这位队长又岂会没有。
在山下给公司做了那么多事,我不仅同样配备着法宝,甚至还要更加高端一些。
别说我欺负你,是你在与公司、与天地、与众生作对,挡在所有人道路的前面碍眼。”
如今已能完全控制自身食欲的肖自在,反而是有的吃就很幸运,没得吃也无所谓的态度。
眼前局势大好,感觉无需开餐就能完美达成目的。
他自然也就不必考虑该如何享用大餐的事了。
所以,总是让他感觉有点不真实,甚至影响食材味道的法宝,也是该用就用。
“法宝,又是法宝”宝闻和尚捂着从内部崩裂后血流不止的手掌,咬牙看向肖自在,恨天恨地恨自己。
他不明白,佛门到底做错了什么,居然沦落到今日地步。
他不理解,凭什么肖自在这孽畜,能有幸修成如今这般。
天生的阿修罗,好似真成了那护法佛陀。
而他宝闻,修行条件更好,却是心魔横生,渐渐堕落为畜。
“凭什么”
院内的武僧皆已被控制,肖自在并不急着做什么。
甚至是故意想要拖延一会儿,在等有前辈羽化飞升的灵隐寺,情况是否会因此发生某种变化。
他很清楚,那位仙君目前就在众人的背后看着,可以说是有那么点钓鱼执法的意思。
报恩的话,他倒是挺愿意以自身性命,为那位充当其中的钓饵。
“你似乎是误会了什么,那位并没有为我做很多。
只是曾经有幸与之相遇,那位看见苦苦挣扎的我,见我可怜不甘堕落,便顺手捞了我一把。
过往的坚持修行,还算恰当的时机,一切算是水到渠成吧。”
听见宝闻和尚的话,瞧见了对方的不甘。
肖自在从「噬囊」中拿出备用的眼镜戴上,而后舒舒服服的抬手轻轻一推眼镜,眸中红芒尽数散去。
“如果非要说是有什么,那么按照那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