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无所住
一切在经文之中早已明晰,道理其实一直摆在那里,如今就连那位仙君也在说。”
说着,他已然来到宝闻和尚的身边,颇为心疼地看了眼弟子的手掌。
而后,笑着与肖自在,与周围其他人,指了指自家的大弟子,道:
“可你们看呐,即便是在这佛寺之中,几十年如一日的清修。
即使是我这天赋上佳的弟子,这道路依旧还是会走歪,这道理永远只能是自悟。
都说这人呐,比其他生灵更高级,可依我看却是高不成、低不就的一种存在。
善能极善,恶又极恶,全在你我的一念之间,随时都可能倒向另一边。
或许比其他生灵更是契合天道的我们,的确真是那所谓更高一等的动物。
但更高一等的动物也是动物,动物的本能却又限制了我们,可悲至极。”
“师父”宝闻和尚抬眼看向自家师父,四十多岁都快五十了,哭的却像是一个孩子。
然而,解空见此却是忍不住一乐,“哈哈,天天瞪着个眼睛,你这哭脸可真难看。”
说着,他甚至抬手一指羞愧难当的宝闻,与肖自在笑呵呵的说道:
“宝静,快看看你这师兄,这都快五十岁了,他是真没出息啊。
果然还得是你啊,宝静。
我当初就觉得你才是佛性最高的那个,先天阿修罗的本性,却又始终与之斗争,绝不放弃。”
闻言。
肖自在抬手扶了扶眼镜,用以掩饰被夸后的心情。
随后,压下了嘴角,态度严肃道:
“解空大师,既然您主动从中出来,是否可以视为放弃反抗,愿意配合公司的安排。”
“让人来给宝闻治伤吧。”解空一指宝闻断裂的手掌,与肖自在点了点头:
“放心吧,老和尚我没有反抗的能耐,更没有以死反对那位的魄力。
与你们一同前往公司之后,你们还要对寺里做什么,老和尚什么都不知道,也管不了。
至于你们有什么想问的,若是不想老和尚死在公司,最好还是耐心等那位的安排。”
肖自在:“……”
嗯?
这么简单就完了?
您老之前早干嘛去了!
“嘿嘿”老和尚仿佛看穿了肖自在的想法,摸着脑袋笑道:
“我老和尚如今是啥能耐没有,遇上事了不得仔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