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琪儿从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渐渐恢复过来，她的力量几乎被彻底榨干，整个人衰弱到极点，黑影的状态也不太好，它直接融化，只能恹恹地以秩序原灵的本体存在。
和雷琪儿一样，它同样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它的意识相对清醒一些。
它提醒道：“契约者，暂时先别主动连接辅助系统，别登录【空间】！”
雷琪儿晃了晃头，姑且撑住了身体，没有就这么倒下，她有气无力道：“我知道。”
刚才的异状绝不是她突然昏了头，而是她遭遇了某种攻击，并且做出了本能反应。
但她为什么会具备这样的本能？
雷琪儿缓缓握紧拳头，聆听自己的心脏一次次跃动，强劲的力量从中泵出，填充她空荡的身躯，就像平时一样，但这样的平常与她脑内一闪而过的本能反应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她与秩序原灵深度契约后发生变化的思维器官也同样平稳地运作，没有向身体下达命令。
这本能的源头似乎超越了灵魂，来自她的更深处。
她本就已经是顶尖大魔鬼，强大神明一档的强者，在辅助系统支援下更是强到极点，足以匹敌泛位面创世神，但在危机面前，这份力量却孱弱得仿若尘埃，若非那神秘的本能，她早已尸骨无存。
超越辅助系统的本能……她真的可以有这种东西吗？
或许真的可以有。
“弗兰斯，你觉得我们真的还是原来的自己吗？”
黑影不解道：“你怎么这时候说这个？这和现状有关吗？如果真要我说的话，我们肯定是我们自己，但如果以那位命运的大魔鬼为基准，我们肯定不是它。”
“而且它已经被淘汰很久了，如今这变化速度快到丧心病狂的时代，就算它冒出来也是被一般路过陌生人撞死的份。”
雷琪儿吐出一口浊气。
的确，她们有自己的想法，基于自己的意志生活，她们就不用在意自己是不是自己这种奇怪的问题。
只是，她们真的具备自我意志吗？
“我们是因为世界之伤迷宫‘试炼’现象，从过去的另一选择中脱离的生命。”
“创世神曾经锁死了世界的可能性，直至莫问到来，撞死了他，撞出世界之伤，缔造了迷宫。那些过去的分支源于他的力量，我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不是诞生于世界，而是诞生于他的力量，我们是某种程度上的神造物。”
“弗兰斯，你应该记得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