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芸水久违地感到了恐惧。
她想象过这场战争中可能会出现强敌,但她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她经历了漫长的历练,熬过了最绝望的那段时间,一路死战成为傲天大帝,再造新天,未曾辜负莫问的牺牲。
但这不是战争中出现这种鬼东西的理由!
她无法理解这个被故事之龙称作“海玛”的东西的全貌,它是如此庞大,以至于现在被【空间】覆盖的区域相较于它仅是转播画面上的一个像素点。
不对……龙芸水认真接受故事之龙转发的信息,对比现有情报,发现“总共不到一个像素点”的覆盖区域,和海玛接触得乱七八糟。
在他们眼里连在一起的世界,对于海玛而言似乎是非连续的,它甚至无法正确识别那些世界,就像狗看不到红绿,一些人不需要拼命隐藏就轻松地在这强敌的眼皮子底下活蹦乱跳。
同样,故事之龙也因此在其他人遭遇海玛的攻击后一无所知。
在意识到敌人无法完全理解自己,这场战争并非绝对碾压的瞬间,龙芸水又提振起勇气,开始思考策略。
这就像恐怖游戏初见吓一跳,但马上就发现有反击道具,对面速度快不了多少,有生成规律,那么接下来就该溜鬼玩了。
这情绪变化的速度是如此短暂,以至于金发才刚刚理解敌人,跃跃欲试地对转播中的海玛挥舞起小拳头:“我是不是该再给它来一下?”
“之前我没看到它的全貌,这次我没准能给它来点狠的。”
故事之龙劝阻道:“这也不是它的全貌,而是我认知中的它,而它的恢复能力之强,已经到了不整个铲除,下一刻就能完全长回来的程度。”
“只有彻底理解它的结构,才能真正杀死它,而这对于我们来说可能有点难度。”
“所以,相较于不断攻击它,给它更多的体验与解析机会,不如在完全理解后再打出关键性的绝杀。”
故事之龙将自己得到的情报娓娓道来,所有人都认真地听着。
海玛很强,强得恐怖,强得唯有强者才能理解它究竟有多强,但又不知于强到像本体莫问,以及与他对峙的敌人一样让人难以理解。
但它仍强到让他们开始思考构建跨世界同盟,点亮燃烧黑暗森林的火焰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开始思考残酷的物竞天择,思考生来强大之物是否就注定永远地碾压众生,他们毫无反抗的可能。
他们连一重无限都未完全构建,这种构建了复杂的无限结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