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级ai吧，它们不需要灵魂，也不需要像人一样‘经历’，只需要足够庞大的数据库与算法，它们就能像人一样问答。”
黑影吐槽道：“你不会要说你觉得自己其实是架生物机器吧？”
雷琪儿仰望自己此刻暂留的这个世界，这儿天圆地方，由一只巨龟托浮，在无垠的虚无中行进，但就在刚刚，她杀死了被污染的巨龟，屠灭了这个世界中已经无可挽回的“智慧生命”。
它们本质上是一种极其微妙的物质微粒，以特殊方式组合在一起，在中枢的控制下，伪装成一个个智慧生命，扮演着文明……
不，她此刻活跃的本能提醒她，实际上是某种更底层的东西伪装成物质微粒，甚至伪装成这一整个世界。
那东西就是她的敌人，而她刚才的本能反应做到了她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成功截断了与那东西的联系。
但是，我们究竟与它有什么不同呢？
一个东西完美地扮演成另一种东西，唯有强大到一定程度，才能发现那细微的不同……
“强大至极的存在能够创造生命，甚至能够在生命诞生之后也始终维持对他们的最高所有权，随时收回自己赐予的东西，或者操纵自己创造的东西，他们对祂而言就是力量与存在的延伸。”
“弗兰斯，你觉得什么才能做到我们刚才那般完美的本能反应？”
黑影抖擞了一下：“别别别，契约者你可别再瞎想了，你每次一寻思，我就觉得容易天降惩戒。”
雷琪儿不在意黑影的搞怪，她平静道：“我们现在践行的仁义之道，善意之路都源于那位的想法，时代的洪流因那位而变，祂具备非凡的创造力与影响力，那源于巡天之誓的联盟也可以说因祂而生。”
“而恶意的洪流还有刚才那仿佛可以扮演一切的力量，都是我们敌人的延伸。”
“两人在交战，我们也在交战。龙芸水替莫问说过，我们的胜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反证他与敌人的胜负……但那真的源于某种客观规则，而非莫问力量的影响吗？”
“祂们太过庞大，太过深入，某种程度上，我们即是祂们的一部分。”
“自由意志，真的存在吗？”
“想那破问题作甚！”金发猛然冒出来，猛地一拍雷琪儿的肩膀，她兴高采烈道，“总之，你还活着就好，我还以为你不是被我打死，就是被海玛的余波干掉了呢，没想到你居然在被波及的情况下还没啥事。”
“但你怎么断了【空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