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我敲了半天门,他才开。”
“他告诉我,他看到一个长着尖牙的怪物,吃了一个会说话的猪。”
“那猪还会求饶,会说话,喊着‘别吃我,别吃我’。”
“那声音,他说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又尖又细,像是小孩子在哭。”
“猪?”
顾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野猪人!
“对!就是猪。”
士兵说,声音急促起来,努力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我当时觉得我父亲是疯了,肯定是在海上受了刺激,看错了。”
“那地方怎么可能有猪?”
“还是会说话的猪?”
“我以为是他在说胡话,是喝了酒的缘故。”
“就没再问他。”
“后来他再也没提过这件事,我也忘了。”
“再后来,我就被征上船做水手。”他回忆着。
“那是我几年后的事了。”
“黑礁家来人,说缺人,就把我拉走了。”
“分配的那条船,恰好就是我父亲当年的那条船。”
“船还是那条船,油漆重新刷过了,甲板也换过了,但我认得。”
“船首像上有一个被刀砍过的痕迹,那是父亲讲过的。”
“当年他们出任务的时候,船首像被人砍了一刀,留下一道深痕,怎么修补都盖不住。”
他讲述着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我在打扫底舱的时候,在角落里发现了这个。”
他解开领口的扣子,从脖子里掏出一根绳子。
绳子是普通的麻绳,磨得很旧了,有几处已经起了毛边。
绳子上挂着一个吊坠,磨得发亮的兽牙。
用粗线穿着,一直贴身挂着,贴着皮肤,被汗水浸得油亮油亮的。
那兽牙不大,比成年人的拇指小一圈,根部有打孔,孔边磨得很光滑,显然是长期佩戴的。
牙尖有些发黄,但整体保养得很好。
表面还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被抚摸过无数次。
顾明一看,很熟悉。
这不是一个野猪的獠牙吗?
但比一般的野猪獠牙小不少,大约只有成人小指的长度,根部还有人工打磨的痕迹,被打磨成了圆润的弧形。
显然被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