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养伤期间不再接见官员,但若是他主动召见,自然不在此限。前任城主李凌霄缓缓走进书房,目光马上落在杨灿身上。
只见他半靠在软榻上,神色清明,精神尚可,手中翻阅劄本时动作从容。
李凌霄心中便想:杨灿伤的果然不重。
杨灿擡眸见是李凌霄进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放下手中的劄本,温声道:“老城主来了,快请坐,不必多礼。”
李凌霄拱手谢坐,待落座之后,便直截了当地问道:“看城主这气色,恢复得甚好,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痊愈。不知城主今日召见老夫,有何吩咐?”
杨灿神色凝重起来:“如今,于阀正积极备战,厉兵秣马,以应对慕容氏的勃勃野心,陇上局势,愈发紧张。
我受了伤,虽不致命,可伤口要彻底痊愈,终归是要静养些时日,不能太过劳心费神。”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上邽各司官员,我都已经做了妥善安排,各司其职,恪尽职守,当可稳住局面。
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今正是危难关头,上邽城不能有半点差池。
所以,还得劳烦老城主您,出面为我分忧。”
李凌霄心中疑惑,眉头微蹙地问道:“城主的意思是?”
杨灿道:“杨某养伤期间,想拜托老城主暂摄城主之职,替我兼理上邽政务。
老城主原本就是上邽城主,在任三十余载,对上邽的风土人情、政务琐事,比我还要熟悉得多。相信老城主处理起来,必然驾轻就熟,万无一失。”
李凌霄闻言,心中颇感意外,他没想到,杨灿如今对他竟毫不忌惮,居然肯将上邽政务全权托付给他。忽然,他想起了此前四大将兵围崔府的事,心中不禁涩然。
是啊,杨灿如今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上邽城的兵权,已牢牢攥在他的手中,自己就算暂摄城主之职,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那些曾经的心思,哪怕原本还有一丝残留,一想到这一点,便也烟消云散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然就此坐了冷板凳,再也没有出头之日,却没想到,杨灿还能如此信任他、重用他。
至少,在杨灿养伤期间,他能暂摄城主之职,这便是向整个上邽城宣告,他李凌霄,仍旧是上邽城里的一号人物,未曾被人遗忘。
想到这里,李凌霄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与豪情,当即慨然起身,对杨灿一拱手。
“城主放心,老夫定当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