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尽职守,不负城主所托,守住上邽城的安稳!”
“有劳老城主了!”杨灿说着,便向侍候在一旁的胭脂递了个眼色。
胭脂心领神会,连忙走上前来,将一个精致的木匣捧到李凌霄面前。
那木匣之中,装着上邽城主的印信。
兵权,杨灿并未交出,依旧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但这印匣由李凌霄暂持,便意味着,在此期间,上邽的政务,皆由李凌霄掌理。
李凌霄双手接过印匣,心中踌躇满志,再次拱手行礼,便转身离开了书房,脚步轻快,神色间一时满是意气风发。
待李凌霄走后,杨灿这才看向胭脂,问道:“王南阳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胭脂走到他身边,轻轻为他揉捏着肩膀,道:“目前还没有消息传来。
遵照老爷的指点,我们这条线上的人,与王参军那条线上的人,互不联系,互不干涉。
所以我们收到消息,应该会稍晚一些。”
杨灿微微点头,又问道:“你是如何安排的?沿途的暗哨,都布置妥当了吗?”
胭脂娇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从上邽往青州去,共有三条路线。
南线是走陇山路,这条路路况最好,也是闵行最可能选择的路线,所以我在这条路上安排的暗哨最多。中线是走番须道,这条路道路狭窄,崎岖难行,只适合轻骑通行,不过我也安排了几组人手,以防万还有一条是走水路,走龙河、经汴水、泗水,再转陆路。
可眼下秋雨连绵,河水暴涨,水路凶险万分,是他最不可能选择的路线。
但为了万无一失,我也在几处渡口安排了人手。
若是他真的选了水路,我的人便可以直接沉了他的船,省得王参军动手了。”
杨灿闻言,心中大喜,这个曾经的养马婢,经过这些时日的调教,终于越来越有模样了。
他一擡手,“啪”地一声脆响,轻轻落在胭脂的臀尖儿上。
“做得好,我就说嘛,只要你肯用心琢磨,以后一定能独当一面。
光会侍候马怎么成啊?以后啊,你得做我的耳朵和眼睛,替我盯着陇上的一举一动,替我听着那些藏在暗处的风声。”
胭脂被杨灿打了这一巴掌,脸蛋儿瞬间染上一层红晕,眼波盈盈欲流,声音也娇媚起来。
她轻轻偎进杨灿的怀抱,凑到他耳边,像咬耳朵一般轻语昵声。
“老爷,胭脂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