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的加害。”
他擡手指了指西北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缓缓道:“你们看,我们现在所去的方向,是哪里?”
方才那名辨明方向的侍卫闻言,心中一动,仔细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由此而去的话……主上,咱们这是要去代来城?”
闵行哈哈一笑,擡手抚了抚颌下长须:“再往前呢?”
那侍卫愈发惊讶:“再往前……主上,您是要去慕容阀的地盘?”
闵行笑吟吟地点了点头:“不错。难得来陇上一趟,我要去饮汗城,见一见白杨书院的玉山先生。”四名侍卫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玉山先生曾游历中原,当年便是自家主上亲自接待,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情谊深厚。如今主上与崔临照闹得不愉快,齐墨内部意见不合,他此时去寻访老友,散一散心,倒也在情理之中。可他们哪里知道,闵行此时心中正盘算着一场阴狠的谋划。
他要去饮汗城,并非只是寻访老友,而是要秘密拜访慕容阀,寻求合作。
杨灿那小子,他自然要杀,但仅仅杀了杨灿,还远远不够。
齐墨如今仍在崔临照的掌握之中,她手中依旧拥有抗衡他的力量。
他不但要杀了杨灿,还要把齐墨从崔临照手中夺走,彻底拿捏住她。
既然那少女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再听话,那他就要把曾经给予她的一切,统统夺走。
只要夺走她所有能抗衡自己的底气,到那时,不怕这个不听话的女子,不乖乖跪下来向他臣服。齐墨在陇上布局多年,最终的目的,不就是要从八阀中选出一位明主,辅佐他按照齐墨的主张施政,成就一番霸业么?
如今,崔临照属意的杨灿隶属于于阀,而慕容阀一心想要一统陇上,首先要对付的便是于阀。如此一来,他与慕容阀便有了共同的敌人,合作便是顺理成章之事。
在齐墨内部,他闵行本就独掌半壁江山,再有慕容阀的鼎力支持,何愁不能把齐墨彻底掌握在手中?到那时,他便辅佐慕容氏成就大业,自己则可成为一代贤相,名垂千古,流芳百世。
至于崔临照,他心中冷笑,若是她能及时悔悟,乖乖回到自己身边,那相国夫人之位,他还可以给她。若是她不识相,执意与自己作对,待收服了她,便羞辱地只给她一个侍妾的身份。
上邽城主府的书房之中,杨灿正半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轻薄的锦毯,手中捧着几份劄本。他已经宣布,暂时停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