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想当年汪某人身为某党副总裁,地位尊崇,声望极高,他蓄意叛逃前,虽已有种种端倪,却根本没人愿意相信。
当时的中统特工郑苹如等人曾多次上报汪精卫与日方勾结、准备出逃的情报,均被高层否决。因为他们压根不信,以汪当时的地位与声望,会做出如此背叛家国之事。
以汪当时在党内二把手的地位与声望,让听到这个情报的任何人都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如今,闵行的所作所为,与当年的汪某人,何其相似。
胭脂焦急地道:“老爷,这个方向,我没有派人……”
杨灿摇了摇头:“你就是派了人,怕也无用,闵行的武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对付得了的。”胭脂眼眶微红,自责地道:“终归是婢子思虑不周,可……咱们现在才调动人手去追,来不及了啊。”“是啊,来不及了……不对!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杨灿本来也在无奈摇头,但话说到一半,目光突然一闪。
“如果是汗血宝马,轻骑追赶,日夜兼程,或许……还来得及!”
上邽城东,五里亭。
崔临照身着一袭利落的骑装,身姿挺拔,长发高束,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温婉,多了几分英气。她正站在亭下,为齐墨的三位长老:杨浦、徐汇与静安大师送行。
崔临照拱手道:“三位长老,回去之后,还请你们多多费心操持,稳住局面。
接下来,我也会离开上邽,前往诸阀地盘,部署调整各执事的事务,确保我齐墨与秦墨的合作顺利推进杨浦长老轻轻叹息一声,抚须道:“疏影,你放心吧。
我们几个老家伙既然同意了你的主张,自然会全力以赴。
闵长老这人,一向有些固执,这次的事,你也莫要太过怪他。
先钜子还在的时候,他便是齐墨第一长老,深得先钜子器重。
先钜子去世后,他更是苦心孤诣,一心想要保全我齐墨的局面。
或许,他比任何人都担心,一旦误信了秦墨,走错了路,会毁了我齐墨百年的根基。
所以,他身为第一长老,责任重大,顾虑难免也多,做事自然就有些瞻前顾后,甚至有些极端。此番回去后,我们会找机会同闵长老见面,好好和他谈谈心,劝他放下执念,不要再与你为难,共同为齐墨的未来着想。”
崔临照心中冷笑,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闵行的心结与龌龊心思,自然不相信他们能说服闵行回心转意。但她面上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