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表露半分,反而露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欣然道:“如此,就有劳三位长老了。临照实也不想我齐墨同门自相残杀,闹得两败俱伤。
但愿闵长老能放下成见,明白我的苦心,与我们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三位长老向她微微点头,各自乘上自己的车马。
护卫们立刻上马护驾,车马缓缓启动,向东南方向而去,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崔临照一人一马,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车队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踪影,才缓缓翻身上马。骏马轻驰,向城门的方向奔跑了一阵,她忽然吐出一口浊气,似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随后猛地打马一鞭,脱离大道,向着前方路旁一片青草茵茵的高坡上奔去。
骏马撒开四蹄,纵跃如飞,崔临照跨鞍打浪,上半身在马背上稳稳当当,几乎不见半点颠簸。终于,她在山坡的最高处停下,伫马高坡,擡眼仰望。
湛蓝的天空之上,悠悠白云缓缓飘荡,低低压下,仿佛擡手可摘。
山间的风拂过她的发丝,带着草木的清香,连日来郁积在心中的烦闷,终于稍稍舒缓了一些。想到杨浦长老方才说要劝说闵行的话,崔临照心中便嗤笑一声。
只可惜,她没有证据,无法将闵行的龌龊心思公诸于众。
即便她有证据,这件事,她也不能说,不能张扬。
你别看在现代,一个女人只需给别人扣上一顶“性骚扰”的帽子,哪怕没有任何证据,网络时代产生的强大舆论力量,也能让那个男人塌房、丢工作、社会性死亡。
可在这古代,情况却截然不同。
女子哪怕是被欺辱、被胁迫,一旦张扬出来,受损最大的,终究是女子自己。
要不然,这个时代也不会有那种女子被人欺辱失身,最终反而被那男子勒索逼迫,甚至只能被迫嫁给对方的奇葩事了。
这个年代的舆论,在这种事上,从来都是怪女不怪男。只要牵扯上这种事,女子的名声先要被毁掉,所有的受害成本,最终都会压在女子身上。
崔临照是要嫁给杨灿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杨郎,前程远大,绝不会止步于一个小小的上邽城主。
所以,她要做杨府的当家主母,就必须清清白白,不能玷染半点污点,不能给别人留下任何指指点点的把柄。
此事若是说开,必定会有人议论纷纷,有人会说她不是被骚扰、被胁迫,而是已经被侮辱。还会有人说她之前与闵行相处时一定是行为不检点,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