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口中的“放血、剥皮、分切”,再联想到闵行,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不错,不错,你这丫头,就是聪明,一点就透。”杨灿说着,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就在这时,朱砂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进门,便看到姐姐竟坐在杨灿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上顿时露出几分羡慕的神色。
她忙上前,将一个小小的竹管递向杨灿,急促地道:“老爷,陇山线三号岗传来了紧急消息,说是有重大变故。”
杨灿一听,神色顿时一凛,连忙从朱砂手中接过竹管。
胭脂也识趣,知道此时不是撒娇的时候,连忙从他腿上站起来,退到一旁,神色也变得恭敬起来。杨灿急急拔下竹管的塞子,抽出里边的纸条,匆匆扫了两眼,脸色瞬间微微一变,语气也沉了下来。“不好!闵行自清玄观歇宿一晚后,竟安排车队继续往东南而行,自己却只带了四个人,悄悄脱离车队,往东北方向逃去了!”
话音刚落,他便立刻转身,伸手一拉墙边的垂绳。
挂在墙上的那副山水垂钓图缓缓卷了起来,露出一幅巨大的堪舆图。
杨灿快步走近堪舆图,目光紧紧盯着图上的东北方向,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仔细思索着闵行的去向。胭脂和朱砂也连忙走到他的左右,目光落在地图上。
杨灿早已教过她们如何看地图,这个时代的地图,都是按上南、下北、左东、右西的方位绘制的,与后世的地图方位截然不同。
直到明代以后,清代开始,受西洋地图影响,之后绘制的地图才改成了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两女按照堪舆图上的方位,仔细辨认着,片刻之后,胭脂失声叫了出来。
“这个方向,老爷!难不成他要去慕容阀的地界?”
朱砂一听,变色道:“去慕容阀的地盘?他去那做什么?
他是墨门中人,难道不清楚,慕容阀和于阀已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
难不成,他要去投奔慕容阀,与我们为敌?”
别看朱砂比起胭脂,少了几分机灵,多了几分老实笨拙,可老实人想法简单,不绕弯子,反而常常能一言中的,直指问题的核心。
杨灿此时也猜到了这种可能,心中一沉,低声叹息道:“墨者,墨者啊……,墨者的光环,终究是影响了我。
我只以为他为情所困,嫉妒发狂,已是非常不堪了,却没想到,他堂堂齐墨第一长老,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是啊,谁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