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没粮草,这兵怎么练啊?”
豹三爷一听,眼睛一瞪,怒喝:“李有才那个狗杀才,也敢欺负到我头上?明日我就去找他算账!”另一个游侠儿满脸苦闷地劝道:“三爷,算账的事不妨先放一放,咱们眼下最急的是战阵之法啊!”我们是真不懂,现在就是瞎教,再这么下去,兵士们也学不到真本事。”
豹三爷闻言,脸上的怒色忽然一收,嘿嘿一笑,得意道:“总堂那左右二将,向来唯萧修那个剑魁马首是瞻。”
没有萧修那狗东西发话,我好话说尽了,他们也不肯跟我回来。不过……”
他得意地扫了众人一眼,捋了捋颌下美髯,洋洋得意道:“我这趟去,也不算白跑,终究是请了一个人回来。”
众游侠儿顿时大喜,纷纷围上前来,急切地问道:“三爷请的是何人?莫非是懂骑战之法的高人?”豹三爷沾沾自喜,拍着胸脯道:“懂!自然是懂的!她就是……剑魁之女……”
说到这儿,素来粗犷的豹三爷,竟难得老脸一红,羞答答地道:“萧惊鸿。”
帐中几个年长些的老游侠儿,自然知晓豹三爷与剑魁之女萧惊鸿当年的那段孽缘。
当即有人挑起大拇指,笑道:“三爷,您是这个!萧修避而不见,您竟把他女儿给拐回来,厉害!”豹三爷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道:“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萧修那狗东西,想拿捏我于骁豹,我偏要搅得他不得安宁!
他不肯帮我,我就欺负他女儿。嘿嘿,回来这一路上,我就没少欺负她……”
一个游侠儿左右看了看,好奇地问道:“歙?惊鸿师妹人呢?算算我也有十来年没见过她了。”豹三爷擡手向后帐指了指,咧嘴笑道:“她在里面,正洗澡呢。”
一句话落下,中军大帐里顿时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
过了半响,才有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三爷,您说……惊鸿师妹,就在……内帐?”
“昂,咋了?”豹三爷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三爷,属下营中还有些牛马没安置妥当,先行告退,明日再来见过师妹!”
“三爷,属下那边也有琐事未了,告辞,告辞!”
不过片刻功夫,满堂游侠儿便如鸟兽散,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豹三爷摸摸后脑勺,环顾空荡荡的大帐,满脸纳罕地道:“这些人都是什么毛病?跑这么快干什么?”话犹未了,内帐的帘儿“哗啦”一声就被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