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约三旬的美妇人裹着一身氤氲的水汽,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
她只用一条素色中单胡乱地裹住了身子,衣带都未曾系紧。
湿漉漉的乌发紧贴着她的肩颈,晶莹的水珠顺着颈侧的曲线滑落,坠入雪白的凹陷处。
她甚至来不及穿鞋,赤着一双雪足,踩着中军大帐的地面,手中提着一口连鞘长剑,二话不说,便劈头盖脸地朝豹三爷抽了过去。
“于骁豹,你个狗东西!竟敢辱骂我父亲!”
豹三爷大惊失色,来不及多想,迅速往案几上一扑,双手抱头,撅起屁股,嘶声大叫道:“姓萧的,打人不打脸!”
“我打的是狗!”美妇人怒叱着,手中的剑鞘毫不留情地挥了下去。
中军大帐里,顿时响起“劈劈啪啪”的一阵抽打声,奇异的,却没有听到一声惨呼。
三爷,是条硬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