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定然稳妥。对了,礼服,还有礼服,提前半年筹备,都怕赶不及做好,这婚结得实在是太急了些,我得请最顶尖的裁缝……
主……主母大人,要不您干脆明天就过门吧,我……都要被折腾死了……
上邽城北,从“姜维垒”至城西的河谷一带,是豹三爷于骁豹圈定的“陇骑”大营。
此处地势略高,视野开阔,可将北方陇山方向的来敌尽收眼底。
塬面平坦开阔,足以容纳大规模骑兵的营盘与马厩。
藉水蜿蜒流经此处,滩涂上水草丰美,是天然的牧马之地。
更难得的是,这里远离城郭居民区,既不扰民生,又能自成一个独立的防御单元,进退皆宜。别看豹三爷这位楚墨剑尹,手底下尽是些桀骜不驯的亡命游侠儿,可真要做起正事来,倒是个个干劲十足。
如今,军营已初具规模,分赴各地募兵的楚墨游侠儿,正陆续将募来的士兵送回营中。
于阀的马场,也分批送来了不少战马。
只是这些游侠儿,个个精通江湖武艺,却对军中战阵之法一窍不通。
豹三爷此前专程去蜀地请高人相助,留守大营的众人,只能硬着头皮,教士兵们些江湖功夫,聊胜于无。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之际,豹三爷回来了。
众游侠儿闻讯,当即纷纷涌至他的中军大营,想看看三爷有没有请回总堂的高人。
待后到的人走进大帐时,就见豹三爷正阴沉着一张脸,擡手狠狠地拍着案几,破口大骂:“你大的淞!萧修这个二戆子,不当人子,真是不当人子!”
不同于中原地区骂人多辱及母系,陇上一带,多是骂对方父亲。
“大”便是爹,“淞”便是下贱无用之意。
豹三爷越骂越气,咬牙切齿地道:“我亲自去了蜀地,却只见到他手下左右二将。
萧修那个剑魁,竟避而不见!他是真的不在吗?分明是故意躲着我!”
豹三爷理直气壮地吼道,“他不就是嫌弃我这个剑尹,这些年一直没向总堂交公赀吗?我要是有钱,我能不交吗?”
众游侠儿见状,也纷纷怒了,七嘴八舌地附和咒骂。
“就是!萧修这个瞎瞽,何不速死!我们三爷好心请他来一起发财,他倒摆起架子避而不见!”一个满脸虬髯的游侠儿愤愤地道:“三爷,不光您在那儿吃瘪,我们这儿也不痛快!”
那个李有才,处处推三阻四,我们要器械没器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