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去地方吧!”马兄说。
“去地方,有政绩会被陛下压着,没政绩会被严惩,翰林院侍讲虽说只是小官,可好歹悠闲,至少高枕无忧。”
“你老兄可不是甘于人下之辈。”马兄喝口茶水,砸吧了一下嘴,觉得太次,“看,连茶叶都是陈的。”
徐有贞心中恼火,更觉得有些屈辱,起身道:“你来便是为了羞辱我不成?”
“我有一事。”马兄笑道:“坐,你先坐下。”
徐有贞坐下,依旧气咻咻的。
“太子之事知道了吧!”马兄说。
徐有贞点头,马兄说:“太子此后怕是……一旦山陵崩,你我何去何从?”
徐有贞最擅长的便是钻营,闻言身体一震,“是谁?”
“你老兄还是这般敏锐。”马兄说:“是谁我就不说了,就问一句,你可愿共襄义举?”
徐有贞眼珠子一转,“此事……”
“知晓为何找你吗?”马兄说:“便是因你足智多谋。”
“可我等手无缚鸡之力啊!”徐有贞说。
“此事有转机!”
“那等有转机了再说。”
“此事你若是泄密……”
“你当我傻吗?”徐有贞恼火的道:“太子不成,陛下绝后,此刻我若是去告密,陛下就算是让我升官发财,可陛下一去,灭族之祸就不远了。”
这孙子小算盘打的比谁都精。
“那好,且等着吧!”
马兄走了。
消息汇总到了太后那边。
“杨善点头了,不过那是头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洪英说:“徐有贞那里也是如此。”
“都想捡便宜,可便宜哪有那么好捡。”太后说,“皇帝那边如何?”
“依旧每日在后宫流连。”洪英觉得皇帝魔怔了,“太医院的人劝过,说旦旦而伐对身子不利,可陛下充耳不闻,只求儿子。”
“我说过了,他不会再有什么儿子了。”太后说,“如今就缺一个契机。”
太后起身,“海成等人紧盯着南宫和我这里,不好动手。”
洪英有些茫然,不知契机为何。
“契机啊!在北方!”
……
“陛下!”
朱祁钰脚步虚浮的走在小径上,路旁有宫女娇羞低头,嫩白的脖颈看着颇为诱人。
如今宫中都知晓皇帝化身